创业在晚唐 第一千零九十章 :过河
更新:09-05 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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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章 :过河 (第2/3页)
战朱温,九败!
……
此刻,看到陇右军出动了大股骑军,王晏球回头再看,才发现自己带过河的骑士只剩三百多人,而身後的浮桥狭窄拥堵,秦军步卒一时根本过不来。
换言之,他们被围在了渭水南岸。
也是直到这时,那抢到牙牌的骑将才看手里的将牌,铜牌正面铸着官职,背面刻着姓名,看着便念道:
「……李茂庄」
身边一名熟悉陇右军情的骑士当即变了脸色:
「这是李茂贞的同胞兄弟,刚刚渭北那一万多人,他就是主将。」
王晏球也探头去看,接过牙牌後,擦了擦牌上的血,摇头,脸上没有半点斩将後的喜色。
因为,陇右骑兵已经从两翼将他们围拢了,而他们却没能抢回华温琪。
此刻抬着华温琪屍身的东川武士已经退到南面步阵後方,郭义则被放到一匹驮马上,由两名牙兵一左一右扶着。
这名东川弓弩大将昏迷以後又醒过一次,睁眼便问回来多少人,一听数字,挣扎着要下马,结果伤口再次崩开,很快又昏死过去。
……
王晏球想突围,陇右骑军却不给他机会。
陇右军将他们包围後,就不断射箭,留在圆阵外围十几匹战马立时中箭倒地。
大量的陇右军骑士就这样绕着王晏球他们,不断投掷短矛,又在王晏球他们要反击前,兜马离开。
这些陇右骑士不与这些秦军精骑正面硬撞,只围着圆阵一层层消耗,显然要吊着这些人,好勾引更多的北岸秦军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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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茂贞从本阵发出的军令!
於是,王晏球连续组织两次突击。
第一次向北,想冲回浮桥接应本军,才奔出百步便撞上一支列阵赶来的陇右步甲,前排步槊密得找不到空隙。
第二次又向南,却被李茂贞的牙骑从侧後追击,又死了二十多人。
没办法,王晏球只能重新退回马屍围成的小阵。
随他渡河的骑士四百出头,片刻厮杀後已不足三百。
箭囊也快空了,不少人只能从地上拔取敌箭,勉强支应。
但最重要的,是外围的陇右军并没有发起总攻。、
所以王晏球也明白,自己和这些兄弟,成了饵了!
……
李唐宾就是在这时候醒来的。
他睁开眼,先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随後才看见头顶遮阳的布幔。
胸口的箭伤越来越严重了,他能明显感受到,那一箭多半勾到了那边血脉,正一点点带走自己的生机。
他有预感,这一次,他是挺不过去了!
此刻,李铎和几名牙将全守在榻边,见李唐宾睁眼,一齐围了上来:
「大帅醒了!」
「取水来!」
李唐宾没有喝水,开口便问:
「华温琪呢?」
周围顿时没人说话。
他昏倒以前,最後看见的便是华字旗冲向桥头,所以醒来後第一句便问这个。
李铎低下头,过了许久才道:
「华君侯战死了。」
「屍首呢?」
「被东川军抬到了南岸。王晏球带骑士过桥去抢,也被李茂贞的军队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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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唐宾眼睛盯着帐顶,没有再问。
两道泪水从眼角流入鬓发,起初没有人注意,直到他的喉头发出一声极轻的抽动,众人才发现大帅哭了。
「大帅……」
「当年跟黄王出来的人,又少了一个。」
李唐宾声音沙哑:
「王黄起兵时,他就是我带的兵。」
「後来本事大了,也成了小票帅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狗日的,命硬得很,投河没淹死,上吊也能把树枝坠断。我一直以为我们都死完了,他也能活着。」
说到这里,他抬起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怎麽偏偏今日死了?」
帐内诸将没有人劝。
他们身後还摆着王武、朱崇节、齐奉国、张延寿等人的屍身,一战打到此时,李唐宾麾下能够独领一军的老兄弟几乎死绝,再说什麽节哀、什麽大丈夫马革裹屍,都只有无语凝噎。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
李唐宾放下手,侧耳听了片刻:
「这不是咱们的鼓。」
一名牙骑掀开帐帘冲进来:
「大帅,斜水那边的杨师厚部动了!大队骑兵正在涉水,步军也在河边架桥,看样子是要攻李茂贞本阵!」
李唐宾脸色骤然变了。
「扶我起来。」
李铎劝道:
「大帅,你不能再动!」
「扶我起来!」
众人只能将他从行军榻上扶起。
李唐宾身上的甲胄没有脱下,所以他直接趿拉着脚步,出了临时支的帷幕。
此处在渭水北岸一座矮丘上,向南能看见浮桥,向东南则能望见斜水和五丈原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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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斜水东岸尘烟翻滚,杨师厚的旗帜已经移到水边,至少千余骑正在分批渡河。
更後面,数不清的人如蚂蚁一般,扛着长木、门板和羊皮筏向河岸聚集,看架势是要架设浮桥。
李唐宾看了一会,大急:
「遭了!我没想到杨师厚会这样做!」
李铎没明白:
「什麽?」
「我这边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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