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我在三哥家闹独立 第45章 高哈蒂的旗帜
更新:10-29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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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高哈蒂的旗帜 (第2/3页)
佳、陈杰、王涛、陈顺超、冯锦超全部到会。余洁琳列席。
“从今天起,雪域军改称‘联邦防卫军’。”沈康开门见山,没有铺垫,“对外用这个名字。对内,各师的番号暂时不变,但编制要调整。”
金国强皱了皱眉:“军座,联邦防卫军——这个名字,是不是太大了?咱们现在实控区就阿萨姆河谷和西隆周边,叫‘联邦’,因陀罗那边怕是要跳脚。”
“就是要让他们跳脚。”沈康把一份整编方案推到桌子中间,“咱们叫雪域军,因陀罗说咱们是‘非法武装’。咱们叫联邦防卫军,他们就得琢磨——联邦是什么联邦?谁的联邦?等他们琢磨明白了,咱们的地盘又扩了一圈。”
他翻开整编方案:“联邦防卫军下设三个部。国防部,田超超任部长,负责兵员征募、后勤补给、俘虏管理。总参谋部,金国强任总参谋长,负责作战计划和部队训练。民族事务部,殷佳佳任部长,负责各民族士兵的征召、编组和民族地区的地方武装建设。”
田超超的左胳膊还吊着,但右手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殷佳佳把竹杖靠在桌沿上,点了点头:“民族事务部——军座,这个部管什么?管门巴族猎手打猎,还是管那加族头人吵架?”
“管两件事。”沈康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各民族部队的编组。门巴族、珞巴族、那加族、米佐族、卡西族,每个族出多少人,编成什么建制,你来定。第二,地方武装。各部落的猎手、民兵,归你统一指挥,发枪发弹,但训练和纪律,你得给我抓起来。”
殷佳佳想了想:“行。但军座,有一件事我得说清楚——各民族部队的军官,得用他们自己的人。我派汉族军官去指挥那加族士兵,那加族头人第一个不答应。”
“同意。”沈康点头,“连长以下,用本族人。营长以上,你派老兵去当参谋长,但主官用本族人。打散了编,但不打散民族建制。一个那加族连,就全是那加族人。但一个那加族营,营长可以是那加族人,参谋长必须是雪域军的老兵。”
殷佳佳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明白。”
“俘虏政策。”沈康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余主任,你来说。”
余洁琳翻开本子:“渡口战役、西隆保卫战、巴尔佩塔和切拉彭吉方向,累计俘虏因陀罗军四万余人。第一批甄别已经结束。技术兵种——炮兵、工兵、通讯兵、汽车驾驶员、坦克手,一共两千七百多人,全部编入劳动营,修路架桥清理战场。年轻体壮、没有家庭拖累的,甄别出八千多人,编入劳动营,劳动三个月后可以申请加入联邦防卫军,或者转为军属分地。剩下的,包括军官、年纪大的、有病的,集中学习,不虐待不侮辱,学完了写见闻录。”
“见闻录?”陈杰插了一句,“什么见闻录?”
“因陀罗军内部的种姓制度、军官克扣军饷、打骂士兵这些事。”余洁琳推了推眼镜,“写完了存档,将来编成小册子,在俘虏营里散发。让因陀罗的低种姓士兵看看,他们给谁卖命、卖的是什么命。”
冯锦超咧嘴笑了一下:“余主任,你这手比枪毙他们还狠。”
余洁琳合上本子,“第一批愿意留下的,已经打散编入各师。一师补了两千多,二师补了一千多,三师和四师各补了七八百。山地师挑了一批有山地作战经验的,编了一个侦察连。”
沈康等余洁琳说完,把整编方案翻到最后一页:“还有一件事。联邦防卫军的军饷和代金券,从下个月起统一改称‘雪币’。以油田收益和茶税背书,币值跟粮食挂钩。一个雪币,折合大米一斤。士兵的军饷、工人的工资、民兵的代金券,全部用雪币结算。”
金国强愣了一下:“军座,发纸币?因陀罗那边用的是卢比,咱们发雪币,老百姓认不认?”
“认不认,看两件事。”沈康伸出两根手指,“第一,雪币能不能买到粮食。第二,雪币能不能交税。从下个月起,阿萨姆河谷的茶税、油田的销售税、各部落的猎场管理费,全部收雪币。老百姓要交税,就得先挣雪币。挣雪币,就得给联邦防卫军干活、卖粮食、卖茶叶。转一圈,雪币就转起来了。”
叶晓晨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军座,财政那边——第一批雪币印多少?”
“先印二十万。以咱们仓库里的存粮和油田一个月的产量做底。”沈康看了他一眼,“印多了变废纸,印少了不够用。二十万起,花完了再印,但每印一批,仓库里必须多存一批粮食。没有粮,不准印钱。”
叶晓晨缩回脑袋,嘴里嘟囔了一句:“二十万……够不够啊。”
“不够再印。”沈康把整编方案合上,“但得先有粮。”
散会之后,沈康把余洁琳单独留了下来。“赫伯特那边,你安排一下。让他来迪布鲁格尔。但别让他住城里,给他安排在城外的茶厂招待所,先晾他两天。”
余洁琳推了推眼镜:“军座,晾他两天,他会不会直接回加尔各答?”
“不会。”沈康靠在椅背上,“他在加尔各答跟英商开了那么多天的会,最后还是要来。因为除了咱们,没人能保住他在阿萨姆的茶园和油田。因陀罗政府已经丢了阿萨姆,拿什么保他的产业?他来找咱们,是唯一的出路。晾他两天,让他明白——现在是咱们挑他,不是他挑咱们。”
余洁琳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沈康叫住她,“赫伯特来之前,把迪格博伊油田的产量和茶园的面积统计出来。谈判的时候,我得知道咱们手里有多少筹码。”
“明白。”
赫伯特是在第三天下午到的迪布鲁格尔。他坐着一辆英式吉普车,车上插着一面小小的米字旗,旗子被泥浆溅得看不出颜色。跟他一起来的是一个年轻的英印混血秘书,提着一只牛皮公文包。
余洁琳在城外的茶厂招待所门口等着他。招待所是一栋两层小楼,原来是英商茶园经理的住宅,现在被联邦防卫军接管,改成了外宾招待所。楼里的家具没动,还铺着英式的碎花地毯,但墙上多了一幅阿萨姆河谷的手绘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联邦防卫军的驻防点。
赫伯特下车的时候,先看了一眼地图,然后对余洁琳笑了一下:“余主任,你们的地图,画得比我们英印商会的还细。”
余洁琳没有接话,把他让进了一楼的会客厅。“赫伯特先生,沈主席明天上午见你。今天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跟招待所的管理员说。”
赫伯特在沙发上坐下来,把礼帽放在膝盖上:“余主任,我能不能问一句——沈主席对阿萨姆的英商产业,是什么态度?”
余洁琳站在门口,推了推眼镜:“赫伯特先生,明天你当面问他。我只负责安排会面,不负责谈判。”
赫伯特碰了个软钉子,但脸上没有不快,反而笑得更开了:“好,好。那我等明天。”
第二天上午,沈康在茶厂办公楼的作战室里见了赫伯特。作战室的墙上挂着阿萨姆河谷的地图,但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的已经不是部队番号,而是茶园、油田、仓库、公路和桥梁。赫伯特进门的时候,先扫了一眼地图,然后才看向沈康。
沈康坐在长桌的一头,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赫伯特先生,坐。”
赫伯特坐下来,把公文包放在桌上,但没有打开。“沈主席,首先我要祝贺你——西隆大捷,阿萨姆河谷全境落入贵军之手。英方对贵军的战斗力,表示由衷的钦佩。”
“客套话省了。”沈康把面前的文件往前推了一寸,“赫伯特先生,你在加尔各答跟英印商会开了那么多天的会,应该不是来夸我打仗厉害的。你带了什么条件来,直接说。”
赫伯特的笑僵了一下,然后收敛了。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沈主席,这是英印商会整理的阿萨姆地区英商产业清单。茶园四十七座,分布在阿萨姆河谷和西隆周边,总面积约十二万亩。油田一处,即迪格博伊油田,英印石油公司持股六成,阿萨姆地方土邦主持股两成,因陀罗政府持股两成。此外还有茶叶加工厂三座、油田炼化设施两套、加尔各答至迪布鲁格尔的贸易航线三条。”
他把文件推到沈康面前:“这些产业,在因陀罗政府治下,英商享有合法经营权。现在贵军接管了阿萨姆,英商希望——这些产业的经营权,能够继续得到保障。”
沈康没有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赫伯特:“赫伯特先生,你说的‘合法经营权’,是因陀罗政府给的。因陀罗政府在阿萨姆的统治,已经不存在了。你拿一张废纸来找我,让我保障你的经营权?”
赫伯特的嘴角抽了一下:“沈主席,英商的产业,不只是因陀罗政府承认的。这些茶园和油田,是英商经营了六十多年的产业,有土地契约、有商业合同、有国际法的保护……”
“国际法?”沈康打断了他,“赫伯特先生,你跟我提国际法?英吉利在印度经营了二百年,什么时候跟印度人讲过国际法?因陀罗政府在阿萨姆收税的时候,什么时候跟那加族、卡西族、米佐族讲过国际法?你现在跟我讲国际法,是不是有点晚?”
会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赫伯特的秘书在角落里翻文件的手停住了。
赫伯特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个语气:“沈主席,我们不谈国际法。谈现实。英商在阿萨姆的茶园和油田,如果贵军强行接管,英商固然受损,但贵军也拿不到好处——茶园需要英国的技术人员管理,油田需要英印石油公司的设备和销售渠道。没有这些,茶园荒废,油田停产,贵军拿到手的只是一堆废铁和荒山。”
沈康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赫伯特先生,你刚才说的这些,我认一半。茶园需要技术,油田需要设备,这些我暂时没有。但你说没有英商,茶园就荒废、油田就停产——你太高看自己了。阿萨姆的采茶工,是本地人。油田的钻井工,是孟加拉人和比哈尔人。技术人员,我可以从俘虏营里找——因陀罗第4步兵师和第17步兵师的技术兵种,有的是工兵和机械师。设备,我可以从缴获的因陀罗仓库里找。销售渠道,加尔各答的港口不止你一家能用。”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迪格博伊油田的位置上:“这个油田,现在在我手里。油井在出油,炼化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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