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修仙我的灵豆AI算万物 第五十一章 论功行赏宗门事,恩仇了了各西东

更新:09-21 10:07 源站:快眼看书

    第五十一章 论功行赏宗门事,恩仇了了各西东 (第2/3页)

养利索。走的时候叫你。”

    第二个是韩厉。大师兄毒伤将愈,左肩还吊着,精神头却比受伤前还足,大嗓门隔着半个广场就传过来:“林师弟!符丹堂开了堂,京城那么大的地界,没个分号怎么成?我跟你说,我都想好了——”

    “你养你的伤。”

    “伤早好了!苏师妹那药汤灌得我现在打个饱嗝都是苦的。”韩厉瞪眼,“再说了,你符丹双绝,我护道砍人,沈姑娘管账似的管行程,这班子没我这么个嗓门压阵,出了青桑域让人欺负了怎么办?”他凑近半步,声音低下来,少见地没嬉皮笑脸,“大师兄没啥本事,就一条命硬。你去的地方水深,多个垫背的。”

    林砚看着他,伸手捶了一下他没受伤的右肩:“行。去把丹堂那批战备符都领了,路上归你背。”

    韩厉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开,笑得直抽气:“背!背多少都行!”

    沈清鸢是傍晚来的。

    她手里捧着一卷新誊的阵图,递过来时指尖还有冻伤未褪的青紫。李清玄白日里刚找过她——符堂长老的位子,属意她接。

    “我没接。”她在廊下站定,言简意赅,“我向首座请了命,随你进京。明面上,宗门要有人去大比接洽、互通声气;暗里——”她看了林砚一眼,“暗线在京城,我在青玄宗修一辈子冰闸,也修不到根上。”

    “符堂那边?”

    “接了个执掌教习的虚衔,实务托给师弟了。”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冰魄符放在他案上,符纸折成窄窄一条,封口压着她私印,“路上用得上。别拆,拆了就废了。”

    说完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停住,没回头:“还有,陆怀安在青玄宗埋了三十年。京城里埋了多少年、埋了多少个,没人知道。到了那边,你那套‘见谁都先信三分’的毛病,收一收。”

    脚步声远了。林砚拿起那枚冰魄符,符纸凉沁沁的,封口的私印压得极正。

    苏灵韵走得最早。

    她是第二日清晨来辞的,背着一只旧药箱,丹堂的事已交割清楚。晨雾还没散,两人在丹堂后院站了一会儿,药香从晾药架上飘下来,苦而清。

    “师门旧铺在京城丹道街,叫回春堂。”她说,“我先回去,把该了的事了了。我师父当年逐我出师门,逐得没道理——这笔账,我自己回去算。”

    “需要多久?”

    “说不准。也许顺利,也许碰一鼻子灰。”她垂眼看着药箱的搭扣,搭扣是铜的,磨得发亮,“你们到了京城,若我还没出来——丹道街回春堂,报我的名字。就说……”

    她停了一息。

    “就说你是我师弟。丹道上的人,给苏灵韵一个面子的,还有几个。”

    林砚想说什么,她已经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有句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最后只是伸手,极快地替他理了一下衣领——指尖擦过颈侧,凉的,带着药香。

    “别什么都自己扛。”她收回手,背起药箱,“京城见。”

    晨雾里她的背影走远,药箱上的铜铃叮的一声,轻得像没响过。

    ——

    柳媚儿的议罪,是在执法堂。

    她烙印反噬伤了根本,脸色还白着,人却已恢复了七八成的精神,跪在堂下,锁链早卸了,闻言先叩了个头,姿态做得十足。

    “暗子身份,罪在不赦,我认。”她抬起头,眼睛弯着,“可阵眼上我自毁暗记、地宫里我撕着烙印带路、报账阵的生门是我点的——功过抵不抵,首座们议,我不争。我只求一条:别把我关回牢里。血影宗的烙印在我身上挂着,正道关我,魔道也杀我,关着我,是等着他们来灭口。”

    执法堂的长老们脸色各异。林砚出列,把柳媚儿这些日子交代的暗子网络名册呈上——孤儿豢养、契约烙印、各宗布点,厚厚一沓,全是她凭记忆默出来的。

    “她认得血影宗外务堂的全部路数。”林砚说,“进京之后,这些路数我们用得上。我保她戴罪随行,人归我看管。她若再反,我亲手了结。”

    李清玄看了他片刻,准了。

    出了执法堂,柳媚儿笑嘻嘻地跟上来,一叠声地谢,谢到第三句,被林砚塞了一只符环。环是他连夜编的,银丝绞着六道封脉纹,内侧贴了安神符。

    “戴上。”林砚说,“烙印再动,符环替你压一压。压不住的时候,离我十步以内。”

    柳媚儿捏着那只符环,笑盈盈的话堵在喉咙口,半晌没出声。她低头把环套上手腕,银环贴着那道淡下去的烙印,凉丝丝的。她转着腕子看了两圈,忽然轻声说:“你们这些正道的人真奇怪。给人戴枷锁,还要做得这么好看。”

    入夜,她溜进了林砚的屋子。

    林砚正在案前誊丹方,门没拴,一股甜香先飘进来,不浓,一缕一缕,像春夜里隔着一道墙开的花。柳媚儿倚在门框上,手里拈着一支细细的香,腕上的银环和香一并晃。

    “合欢宗新炼的凝神香,助眠的,正经东西。”她走进来,自顾自在案边坐下,手肘撑着桌面,凑近了些,“小弟弟,我问你个事。合欢宗的规矩,救命之恩,是要以身相许的——你救了我两回,这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她说话时气息是暖的,发梢扫过他搁在案上的手背,香雾从她肩头漫过来,甜里压着一丝凉。烛火被她带起的风推得歪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处。

    林砚绷着脊背,把案上一摞誊好的丹方往她面前一推,推得四平八稳。

    “许不许的先放着。”他眼皮都没抬,“你说过认得血影宗外务堂的路数。这本是凝神香的丹方?香方配比、催香时辰、解香的药,趁你记得,写下来。戴罪之人,先把账做工抵债。”

    柳媚儿愣了一息,伏在案上笑得直不起腰,笑得银环叮当响,眼泪都出来了。笑够了,她抹了抹眼角,重新坐直,脸上那股媚意一点一点收干净了。

    “行。”她拈起笔,声音也正经下来,“香方我写,外务堂的暗记谱我也写,写得比给执法堂那份还细。”

    她蘸了墨,落笔前顿了顿,没抬头:“林砚,我跟你进京,不光是为了活命。正道容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魔道杀我是因为我知道得太多——可我这种人,也有我这种人的用处。京城水深,你们一个个光明正大的,有些门,你们进不去;有些话,笑着的人嘴里才问得出来。”

    她抬眼,烛光在她眼底晃。

    “脏活累活,用得上我。”

    林砚把空白符纸又推过去一张:“知道了。写吧。”

    她低头写字,侧脸被烛火照着,腕上的银环随着运笔轻轻晃。写了小半页,她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地牢里那夜,烙印烧得最凶的时候,我想过一件事。我想我要是死在牢里,明早他们开门,只会看见一个合欢宗妖女的尸首,没人会问她小时候叫什么、饿没挨过饿。后来那个小弟子把牢门砍开,说林师兄让放我下去——我当时想,行吧,这条命贱,押给不把它当烂账的人,不亏。”

    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她盯着那点墨看了两息,手腕一翻,接着往下写,没再提这茬。

    窗外夜巡的梆子敲过两更,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和那支凝神香安安静静地烧,烧出一寸白灰。

    ——

    苏念瑶是第三日找上林砚的。

    少女的伤大好,脸上有了血色,正蹲在丹堂院子里看一窝新搬来的蚂蚁——那株从地宫石缝里长出来的草,被她小心翼翼移回来了,养在一只破丹盆里,绿油油的,见风就长。

    “林大哥。”她站起来,开门见山,“我要跟你们去京城。”

    林砚在她面前蹲下身:“路上不太平。”

    “我不怕。”她摇头,眼睛干净得像山溪刚化的雪水,“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家在哪。可那天夜里在山上,我按着那些流血的石头,脑子里忽然就……空了一块,又满了一块。后来我知道方向了。”

    她抬手,指向正北。

    “一看见那个方向,我脑子里就有声音,叫我回去。”她自己也困惑地蹙着眉,指尖按着太阳穴,“不是耳朵听见的,是这儿。像有什么东西落在那儿很久了,认得我,在等我。林大哥,我想不起来我爹是谁,可那个声音……我要是不回去,它会一直叫。”

    林砚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她醒来那天,望着窗棂上的静心符怔住的样子;想起灵豆说过,她神魂深处那道封印发自符丹宗的路数;想起遗训里那个在京城的、更古老的东西。

    “好。”他说,“一起去。但有一条——离开青桑域之后,不管脑子里响起什么,先告诉我,别一个人跟着声音走。”

    念瑶用力点头,点到一半又问:“那我这盆草——”

    “带着。”

    她立刻笑了,抱着那只破丹盆跑回屋,跑出两步又回头,冲他弯起眼睛:“林大哥,它叫什么草?我给它起个名字吧。”

    “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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