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修仙我的灵豆AI算万物 第五十一章 论功行赏宗门事,恩仇了了各西东

更新:09-21 10:07 源站:快眼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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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论功行赏宗门事,恩仇了了各西东 (第1/3页)

    追祭大典定在三日后。

    广场上的血早已冲净,碎了的祭台青石换成新的,新石色浅,在一片旧灰里格外显眼,像一块缝得平整的补丁。秋祭翻倒的三牲五果撤了,台上只设香案,案上一溜排开三十余块灵位——有这一夜没了的十一位弟子,也有从地宫里带上来的二十三枚纸捻。

    纸捻是林砚亲手展开的。每一枚都抚平了,抄录在素纸上,按年份从旧到新排好,压在灵位前。抄到最后一枚时,他手腕酸得提不住笔,换灵豆在识海里念,他写,两个人熬了半宿,谁也没说话。

    钟声响过三巡,李清玄一身白衣登台。他左腿还吃不住力,扶着案角站定,断剑搁在案前,剑身上新缠的墨色剑穗是弟子们连夜编的。他没让人代读祭文,自己展开,从头念。

    念到今秋的弟子,台下有人压着嗓子哭。念到那些纸捻上的名字时,广场上静了一瞬——王远、陈玉书、赵铭、孙小婵、方成、张启明、刘小蝶、李文远……名字一个接一个,有些名字活着的弟子听都没听过,只在庶务堂发黄的旧账里见过一行墨。香烧过三炷,二十三道名姓才念完。

    “这些人,有的入门半年,有的差一步筑基。”李清玄的声音不高,顺着风送遍全场,“宗门旧账写他们‘失踪’‘病故’,一笔勾销。今日当着祖宗、当着八碑,把名字还给他们。青玄宗的弟子,怎么来的,宗门记得;怎么走的,宗门也记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弟子。

    “还有一桩。”他说,“这二十三人,三十年里,他们的月例、口粮、抚恤,账上销得干干净净。宗门欠他们的,不是一个名字——是三十年的香火。自今日起,庶务堂单立一账,逢年节,二十三份香火钱,从我个人的供奉里出,一直出到我死。我死之后,记入宗门常例。”

    台下没人说话。风把香灰吹起来,落在新补的青石上,一点一点,白得像雪。

    他把祭文在烛火上点了,纸灰打着旋飞起来,飘过新补的青石。

    祭台侧边停着一副担架。陈长老半躺在上头,胸口的药布缠了一层又一层,脸色白得发青,说什么也要人把他抬来。他听着那些名字,浑浊的眼睛一直望着地宫的方向,听到末了,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两个弟子死死按住。

    “按住我做什么。”老头嘴硬,声音却哑,“二十三笔……我守了四十年阵眼,地底下埋着二十三个人,我一个都没查出来。我这张老脸——”他没说下去,枯瘦的手抓着担架边沿,指节发白,半晌,憋出一句,“阵我守丢过一回。往后一天不死,一天接着守。谁劝我养老,我跟谁急。”

    林砚站在人群里,望着那副担架,没上前。有些话,说出来反而轻。

    大典过后是论功。

    这一项设在宗主殿。长老堂的人到得齐,连几个闭关多年的老长老都出关了,看林砚的眼神各不相同,有敬的,有掂量的,也有至今想不明白一个杂役院出身的炼气弟子怎么就坐上了这殿的。

    李清玄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林砚,地宫拔锚、阵前退敌,功在宗门。长老堂议过两回——符丹堂新设,本就该有一位长老;你若愿留,这个位子是你的。不愿留,内门供奉的名帖,金丹长老联名的保状,今日也都能写。”

    满殿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

    这是多少外门弟子做梦都不敢做的位置。韩厉在阶下冲他拼命使眼色,嘴型张得大大的,就差替他点头。

    林砚出列,行了一礼。

    “首座,长老位,我不要。”

    殿里嗡的一声。一个白眉毛的老长老当场皱了眉:“林砚,你可知你在辞什么?”

    “知道。”林砚直起身,“我志不在宗门的位子上。锚拔了,封印稳了,可血眼的根子在京城——祖师遗训写得明白,三条线,一个去处。我要下山,进京。位子坐上去,人就走不脱了,我不占这个缺。”

    李清玄看着他,半晌,眼底浮起一点笑:“那你要什么?”

    “三样。”

    他说第一样:“废除外门杂灵根的旧规。灵根只定入门的先后,不定修道的高低。今后符、丹、剑、战诸科考核,杂灵根弟子与他人同场同卷,取用不限名额,藏经阁一、二层功法对其开放,与内门同例。”

    白眉毛老长老当即驳道:“祖制!灵根天定,杂灵根吐纳事倍功半,把名额给他们,是糟践功法——”

    “昨夜守山的,符丹堂新训那批弟子里,”李清玄没看他,手指在案上轻轻一敲,“天灵根几个?”

    殿里静了。沈清鸢在阶下出列,声音不高:“回首座,三叠阵成军三十七人,天灵根一人,地灵根四人,余下皆是三灵根以下。堵住地脉裂口、一夜没退的,是他们。”

    老长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第二样。”林砚接着说,“符丹堂,请宗门给正式名分。它不是丹堂的附属,也不是符堂的分支,单列一堂,堂产归入宗门公账,符丹双艺的功法刻碑入藏经阁,往后谁来学都能学——这门手艺不该捏在哪一个人手里。”

    这一样没人驳。符丹堂救了多少人的命,昨夜满宗门都看着。

    “还有一事,不在三样里头,我一并提了。”林砚又道,“符丹双艺的功法典籍,我这几日已誊清两份,一份入藏经阁,一份刻碑立在符丹堂院中。碑文我亲手写,谁来看、谁来拓,都不必递牌子、不必论出身。”

    白眉毛老长老这回没驳,反倒捻着胡须看了他半晌,忽然问:“老夫问你一句题外话——你这符丹同修的路数,杂灵根走得,旁人呢?”

    “旁人走得更快。”林砚说,“这门手艺,本来就是给路窄的人凿的。路宽的人拿去,是锦上添花;路窄的人拿去,是多一条命。”

    老头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把袖子一拢,转过脸去了。倒是李清玄在丹陛上看得清楚,老头儿转过脸的那一刻,嘴角是往下压的——那是老学究们憋着不肯当众夸人时,惯有的模样。

    “第三样。”林砚顿了顿,“苏念瑶。青溪村来的失忆少女,上品木灵根。请宗门收她挂名,记在丹堂名下。她的来历,无人查问;她若有难,宗门护她周全——直到她自己想起身世的那一天。”

    殿中众人面面相觑。一个无门无派的失忆少女,要宗门一纸庇护,这事不大,可也从没先例。

    李清玄却点了头,点得没有一丝犹豫:“准。”

    三样说完,他从案上取过一封封了火漆的书信,走下丹陛,亲手递到林砚手里。金丹长老对一个炼气弟子双手递信,满殿的长老看得眼角直跳。

    “大乾王朝三年一度的问道大比,明年开春在京城开,朝廷借大比招贤,天下宗门子弟都往那儿去。”李清玄说,“这是我的荐书,盖了青玄宗首座印。持此信,你在京城就是青玄宗的人,明面上走大比的路子,暗里——”他压低了声音,“祖师遗训里那三条线,放手去查。宗门做你后盾。”

    林砚双手接信,入手沉实。

    李清玄没有立刻松手。他按着信封,目光在林砚脸上停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地宫井下,你拔锚之前,先拜了那位守印人?”

    “他先拜的我。”林砚说,“他是符丹宗守印弟子,我持符丹宗令。这一拜,我受得起,也得还。”

    李清玄缓缓点头。

    “老夫修到金丹,自问见惯了宗门里的资质、门第、辈分。”他松开手,声音不高,“可这一夜我想明白了一件事——青玄宗立宗三百年,规矩定了一箩筐,唯独漏了一条最要紧的。守山的从来不是灵根,是人。那个石娃娃坐了一千年,靠的不是天资;你走到今天,也不是。”

    他退后一步,整了整衣袍,对着林砚,端端正正一揖到地。

    满殿长老哗然起身。金丹首座,对一个炼气七层的弟子行平辈之礼——这是第二回了。第一回在地宫,是乱中;这一回,是当着长老堂,在论功的丹陛之下。

    “这一揖,”李清玄直起身,“谢你替青玄宗还了一笔三十年的旧账。进京之后,山高水远,老夫帮不上手。你只记着——符丹堂的碑立在青玄宗,青玄宗就是你的后路。”

    ——

    论功的事散了,殿外的人却没散,三三两两堵着林砚。

    第一个是楚云。

    剑修依旧话少,等旁人都说完了,才走过来,把剑横在身前——剑脊上的墨色暗纹还没褪尽,在日光下隐隐游走。

    “它一夜没消停。”楚云说,“以前暗纹醒了,是疼,是反噬。这一夜不一样。它在指方向。”

    “哪个方向?”

    楚云抬起手,剑尖斜斜一指——山门外,正北,京城的方向。

    “它在往那边挣。”他收剑,“暗纹里封着的东西,玄剑门灭门那夜的东西,都在那边。师门的仇,周毅伏法,了了一半。另一半,在京城。”

    他说完,也不请示,也不商量,只问了三个字:“几时走?”

    林砚笑了:“你去把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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