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第330章 日军发动总攻(为飞翔的兹拉坦大佬加更)

更新:09-20 09:31 源站:快眼看书

    第330章 日军发动总攻(为飞翔的兹拉坦大佬加更) (第2/3页)

井算过。可他不打算改。

    他把八个师团的部署重新安排了一下。

    第三师团全体调江北,解决江北可能对南京的支援,同时寻找时机能否从江北向南京突破,开辟第二战场。

    第十三师团钉住薛越。

    担任主攻的是第七、第九、第二十、第二十二、第一零一这五个师团。

    六个师团压上去,打穿南京城防,胜算很大。

    最大的变数,是句容那个重兵集团会不会出来。

    可他已经不想等了。

    等,就是给南京时间,给武汉时间,给全世界看笑话的时间。

    江南的春天就要来了。

    春雨一下,可就不好打了。

    松井说:"我们要在雨落下来之前,把南京拿下来。"

    第十一师团在句容以南停留,作为方面军总预备队。

    这支预备队,也可以用来防备句容的中国军队的动向。

    第七师团、第九师团、第二十师团、第二十二师团、第一零一师团,五个师团沿土桥到汤山、再到南京近郊的方向分进合击。

    攻击波次是三线:第七师团先发,从土桥插新塘;第九师团从淳化方向压迫胡宗南;第一零一师团与第二十师团居中推进;第二十二师团为侧翼遮断。

    "我们不给中国军队一点奇迹。"

    松井说,"五个师团并进,不是穿插,是碾压。"

    他说"碾压"时,拿军刀柄在地图上轻轻一顿。

    三名军长立刻站起。

    "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问。"松井说。

    柳川抬起头,想说什么,可对上松井的眼睛,又把话咽了下去。

    他最后只问了一句:"第十军西线,若当涂中国军主动出来,怎么办?"

    松井看着他:"我想你们就是再怎么样也不会被中国军队打退对吧。"

    柳川点头。

    朝香宫说:"主力若倾巢而出,东面是否太空?"

    松井说:"留第十一师团在句容以南,作总预备。若薛越稍有南下,就叫它顶上去。东面不是你的问题。"

    朝香宫听完,不再问。

    松井看了记录员一眼:"刚才议定的,都记下了?"

    记录员立正:"是。"

    松井说:"散会。"

    松井没有留众人吃饭。

    松井是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的。人走空了,他才把地图又看了一遍。红箭头密密麻麻,全朝着一个方向。

    他看了很久,伸手把当涂旁边一个小标记抹掉,又添了一个新的。

    三名军长分头离开。

    小楼外寒风吹得梧桐枝子弯下去又弹起来。

    柳川走得最慢。

    他一条腿有旧伤,天冷时使不上力,下楼时扶了一把栏杆。

    朝香宫和畑俊六已经站在门廊下。

    "西线四个师。"朝香宫说,"第十军如今能不能扛得住"

    畑俊六笑了笑,笑得很有分寸:"亲王殿下,我估计对面指挥官也不是傻子,打出来没用,也该抽调兵力回南京,第十军压力可没有那么大。"

    朝香宫笑了笑。他整了整斗篷,淡淡地说:"柳川将军还是有想法的,你没看见吗,方才柳川君欲言又止的。"

    "该不该说的,该不该想的,也都没用了。"畑俊六说。

    朝香宫望了望天,说:"帝国的军刀,最怕的不是钝,是锈了啊。"

    畑俊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天上一只鸟也没有。

    "殿下放心。"

    他说,"南京这一仗打完,第十军就该回华北休整了。给帝国省省粮秣。"

    朝香宫说:"第十军最好的结果,就是这一仗里一次也不出风头。"

    畑俊六说:"怕是不止。最好的结果,是让东京忘了还有这么一支军。"

    两人都笑了。

    风把这几句话送过来,一句不落。

    柳川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停了一停。

    门廊下的两个人谁也没回头。

    他们的帽檐压得很低,低得正好遮住眼睛,也遮住那些话的去处。

    柳川站在台阶上,把大衣领子拢了拢。

    他身后的副官和参谋脸都涨红了,一个伸手要扶他,被他轻轻挡开。

    柳川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自己的车边,才说:"走吧。"

    替他开车门的卫兵,胳膊一直举着,等他坐进去,才轻轻把门合上。

    车门关上。他陷进后座,好半天没有出声。

    副官从后视镜里看他。

    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大衣下摆上,沾着从台阶上带下来的灰。

    车动了。柳川忽然说:"今天的话,一个字也不要传出去。"

    副官应了声是。

    柳川闭上眼睛。

    朝香宫的车先走了。

    畑俊六站在门廊下,目送那辆车离开,才对副官说:"看见没有。第十军那位,连步子都不敢迈大了。"

    副官垂首,不敢接话。

    车驶出路口,汇进上海的大街。

    上海的二月,冷得发潮。

    街面上湿漉漉的,路两边都是日本兵。臂章新旧不一,枪背得歪歪斜斜。

    一队宪兵站在电车站边查良民证,队排出去半条街。

    被拦下的人把帽子摘了,躬着身子,翻着口袋。

    闸北的废墟还在。

    烧塌的房梁黑黢黢地戳着天,瓦砾堆里偶尔有野狗钻出来,瘦得肋骨一根根数得清。

    苏州河的水是灰绿色的。打捞船还在河上走,长竿子一伸一收。没人问打捞什么,也没人看。

    河对岸的租界是另一个世界。

    霓虹灯照旧亮,舞厅的招牌照旧转,公共租界的大钟不紧不慢地响着。

    外白渡桥上有岗哨。

    铁丝网架了三层,中间留一条只容两人并行的口子。

    早上,租界这边的人出去,晚上,那边的人进来,都从这一个口子上过。

    巡捕搜身,宪兵看证。

    有人被扣下,有人被放行。

    教堂的门半掩着。里面挤满了人,老人、孩子、女人,都睡在地上铺的草上。神父站在门口,操着洋腔中国话:"进来吧。这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张屋顶。"

    难民收容所在一条弄堂深处。

    门口挂着一块"东亚同文会赈济处"的牌子,白漆已经起了皮。

    里头的人比弄堂还挤。

    一个日本职员坐在桌后,发放一种灰扑扑的米票。

    米店门口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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