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第329章 晋升上将

更新:09-19 19:25 源站:快眼看书

    第329章 晋升上将 (第2/3页)

的天?遮的就是那些盼着他们兄弟分家、盼着他们兄弟倒台的人的天。

    这一仗之前,想拦他陆诚的人不是没有。

    升上将,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往后推五年、十年座次的事。

    有人托人带话,有人摆资历,有人攥着山头等风。

    可云河坝一仗打完,这些声音一夜之间全哑了。

    全歼一个师团,活捉一个师团长,这两件事摆在那里,比什么资历都硬。

    他们没有这个本事,就张不开这个嘴。

    上将这两个字,就该落在陆诚头上。

    谁不服,先打一场云河坝出来看看。

    常周泰不是没算过这笔账。可他还是签了。

    全国要一个上将顶在前头,全国要一个上将把心气撑起来。

    陆诚这面旗,非立不可。

    陆诚清楚,自己升这一级,不是因为南京这一仗打得漂亮。

    真正按下晋升令的,是常周泰在武汉受的那些气。

    这位长官需要一面旗。

    陆诚就是那面最像样的旗。旗帜升得越高,风里的阻力越大。以后再有这样的胜仗,他不可能再升了。

    再往上,只有一级上将。

    仪式结束,陆诚在侧厅坐了一小会儿,才把肩章摘下来,让邓超收进盒子里。

    邓超在边上小声说:“司令,外头好些记者等着,想给您照张相。”

    陆诚说:“照就照吧。只照一张,不要多。让周明远陪钱主任先去给长官发个电报,报个平安。”

    邓超出去安排。

    照相在礼堂台阶上照的。

    十几个记者排成一排,都举着机器。

    陆诚重新别上肩章,站在旗杆下,风把他的大衣下摆吹得往后扬。

    镁光闪了三下。

    记者们还想再来,邓超上前一拦,笑把人都请了回去。

    陆诚坐在那儿,听着外头记者的说话声,忽然觉得这礼堂静得过了头。

    仪式后不到两个钟头,赵德明就收到了空中侦察转来的几份敌情。

    日军一批辎重正从青阳、无锡方向往前推进,先头部队在汤山以东、江阴以西一带集结。

    他把电报整理好,准备等陆诚处理完记者的事再送。

    可陆诚已经从侧厅出来了,脸色和方才完全不同。

    他对赵德明说:“让各兵团今日内确认防线,侦察机往东南多飞。日军要动手了。”

    赵德明问:“司令怎么知道?”

    陆诚说:“谷寿夫这边刚抓,那边不报复,那才怪了。他们再丢一次人,南京就真的成‘蝗军墓场’了。松井不会等他脸上那口子结痂。快去吧。”

    赵德明点头,转身就走。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陆诚站在礼堂后门的台阶上,朝东南方向望。

    天压得低,云层浑黄,像有无数马蹄正从天边赶来。

    他知道,真正的总攻就快了。到那时候,南京再不会像今天这样安静。

    上午的东京,天阴得厉害。

    雪还没落下来,可谁都知道它要落了。

    银座的橱窗比三个月前空了一半。

    米店门口的木牌上写着“本日配给”四个字,主妇们排着长队,手里攥着配给票,谁也不说话。

    队尾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把围巾紧了又紧,数着前面的人头。

    米价又涨了。火柴涨了,木炭凭票,连腌萝卜都成了稀罕东西。

    电车站台上摆着献金箱,箱子上贴着“尽忠报国”四个字,小学生提着洋铁桶在巷子里收废铁,军工厂的汽笛从早响到晚。

    报馆门口围着一圈人,伸长脖子看号外。号外上还是华北方面的消息,字印得比平日大。

    东京的报纸不会登前线失利的消息,学校里,孩子们还在操场上做体操,老师告诉他们,前线每天都有好消息。

    开战以来,帝国的钱都变成了枪炮、油料和运兵船。

    军费占到了国家预算的七成,国债发了一回又一回。

    町内会挨家挨户地摊派,缴不上钱的,名字就贴在会所的墙上。

    人们把灯油省着点,把旧衣裳改小了穿。

    没有人抱怨。报纸上说,这是圣战,是东亚千年未有的大业。

    可前线每打一天,家里的日子就苦一分。

    一个中年主妇从米店出来,米袋子轻得压不住风。

    她的丈夫在军工厂上夜班,儿子在华北,两年没回来了。

    隔壁家的白布是上个月挂上去的,她每天路过,都要快走两步。

    街上飘着军歌,喇叭里的声音又尖又亮。

    她低着头想,这仗,到底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巷子口的收音机一天响到晚。

    播音员的声音又高又亮,一遍一遍说着华北的战果、帝国的决心。

    有人停下脚听两句,又低头走开。

    内阁前两天又通过了一笔临时军费。数目大得吓人,报纸上没有登,可税单先下来了。

    邮差的车子从街角拐出来,车把上挂着一只黑布包。

    这种包一出现,街上的说话声就低下去半截。

    上个月,町内会的几个人穿着黑礼服,捧着同一只黑布包进了隔壁人家的门。

    门再开的时候,里头传出来的是哭声。

    帝国的每一场胜仗,都有人收到这样的包。

    只是没有人问,也没有人敢问:下一个包,会停在哪一扇门前。

    神田的一座小神社里,一个老妇人把铜钱一枚一枚投进香资箱,嘴唇动个不停。

    她家的征兵令就压在佛龛底下。

    就在这条街走过去三个路口,外务省、陆军省、海军省、参谋本部的人被请到了一间不对外的小会议室。

    这屋子原是为开御前预备会议用的,陈设多年不变:一张深棕长桌,十六把高背木椅,靠墙依次挂着天皇御影和几条早褪了色的金丝幕。

    屋里没有窗,大灯从上面打下来,每个人的脸都显得比平日更白。

    来的人不少,资深的课长、课员,还有几个专司支那事务的辅佐官。他们一进门就分坐两边。

    一边是陆军,一边是外务,海军的人夹在角落,脸色最难看。

    会议通知下得急。

    外务省的人来得最早,等得最久,火气也最大。

    起先外务省的人还压着火。

    一个外务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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