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第329章 晋升上将

更新:09-19 19:25 源站:快眼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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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 晋升上将 (第1/3页)

    南京城这阵子很少有客机过来。

    跑道上堆着遮障,油库后面拉着伪装网,连塔台都披着用破渔网和草绳结成的篷子。

    往日里,这条跑道一落地,就能看见汽车、卫兵、报社记者、机要人员站成一片。

    今天只来了一辆雪佛兰和两辆宪兵摩托。

    风很大,把跑道边的枯草吹得直不起腰。

    钱大钧走出舱门时,帽子差点被吹掉。

    他一手按住帽子,一手扶着舷梯往下走。

    他穿一件藏青呢大衣。

    下面的人不多,可已经是最高规格了。

    陆诚,周明远,赵德明,还有几个卫戍司令部的头头脑脑。

    陆诚披着灰呢大衣,领子竖着,脸被风吹得有些发红。

    “钱主任,一路辛苦。”

    陆诚先走上前,伸出手。

    钱大钧握住他的手,没等说话,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仲明,武汉那边可都把你传成神话了。我这一路从汉阳到机场,沿路都有人在说你的名字。大报馆的记者抢着要跟飞机来,我硬是压下去了两个。”

    陆诚笑笑:“都是长官抬爱。外头风大,先上车。”

    两人上了车。

    赵德明坐在副驾驶,周明远带着其他人在后头。

    车队沿着中山北路往城里开。

    路两旁,偶有巡哨的队伍经过,人人见了车都立正。

    钱大钧没有看外头,他从随身皮包里摸出一张信笺,递给陆诚:“长官亲笔的晋升令,还有军委会的正式任命。你先看看。这上面已经盖了印,一发到南京就是生效。武汉那边,明天早上会见报。”

    陆诚接过,展开来看。

    纸面上是常周泰那副熟悉的字。

    上面写着“晋任陆军二级上将”,后头附着陆诚的籍贯、年资和一句“特予褒扬”。

    陆诚看完,把纸折好,递回给钱大钧。

    钱大钧没接:“这是你的,我还能再收回去不成?收好。等会儿仪式上还要用。”

    陆诚把委任状收进军装内袋。

    车窗外的南京不断掠过,灰蒙蒙的梧桐,空荡荡的街面,封着门板的商铺,还有斜在墙角的沙袋。

    这些天,这城他看惯了,可今天看出去,到底有些不一样。

    钱大钧说:“仲明,我有个私话。长官那晚给我说,这晋升令,他早就想签。碍着军政部的程序,才压到今天。他可没催你。武汉那些风言风语,说你要升上将,说到后来,连苏联人都来打听是真是假。这消息一出去,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陆诚望着窗外,说:“我明白。感念长官的回护之意。”

    钱大钧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再往下说。

    南京大礼堂那边,周明远已经连夜布置。

    门前三清五扫,台阶冲过水,旗杆上新换了旗子。

    礼堂里的长凳是连夜从各机关凑来的。

    台上挂着党旗国旗,正中一张条桌,铺着洗过浆过的台布。

    因为怕日机临空,航委会在扬州方向摆了一个驱逐机大队,二十四架飞机分三批轮值。

    早上天没亮,第一批已经起飞,在南京以东空域画圈。

    南京城内的高炮阵地也接到命令,仪式的一个钟头里,一定要保持高度戒备。

    陆诚和钱大钧到时,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来的有卫戍司令部各处官佐,有各军留守代表,有从武汉随钱大钧前来的官媒记者。

    他们一排排坐在长凳上,有的在低声说话,有的伸长脖子朝门口望。

    礼堂靠后的一角,坐着几个从云河坝下来的军官。

    他们缠着绷带,有一个还吊着胳膊。这

    些人坐在长凳上,腰比谁都直。

    钱大钧走上讲台,从赵德明手里接过任命书。陆诚站在台前。照相机的镁光开始一闪一闪地亮。

    钱大钧清了清嗓子,先念了常周泰的电令。

    电令不长,统共几句话,念到最后,钱大钧的声音反而低下去。

    接着,他又念军委会的晋升令。念到“晋任陆军二级上将”时,台下的照相机不断的闪烁。

    钱大钧念完最后一句,转过身,打开一只红绒盒子,亲手将勋章别在陆诚胸前。

    陆诚站得笔直,等那枚勋章挂稳了,才向他敬礼。

    钱大钧后退一步,也举手回礼。

    陆诚的手举到帽檐,停了三秒才放下来。会场上轰地一下,满堂掌声。

    镁光把两个人的脸照得雪白。

    有个从武汉来的年轻记者激动得手抖,连按了十几下快门。

    后来他说,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在做梦。重庆、广州的报馆当夜都在排这一版铅字。

    掌声响了很久。

    外面的天空很静。

    二十四架驱逐机在云层上方穿梭,其中八架是从武汉调过来的,涂着新漆,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航委会那边,指挥所每隔十分钟和空中通报一次。

    直到仪式结束,南京上空都没有出现一架敌机。

    其实这一天,东京没有下任何空袭南京的命令。

    上海派遣军内部正为战局和颜面的事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派飞机去炸南京。

    何况谷寿夫还没死,炸了南京,除了激怒中国方面,也堵不住已经传遍世界的嘴。

    陆诚穿着那一身军装,肩上已经换上了将级上阶的肩章。

    他站在台上那几分钟,忽然走神了一下。他想到了陆镇。

    远在重庆的那位兄长,如今还是中将。自己先他一步到了上将,这在外人看来,不是兄弟俩的事,是一整个军人集团在往上浮。

    陆家兄弟,一个手里握着参谋系,一个手里握着兵团系,两人都是常周泰手心里的人。

    陆镇升上将,不过早晚。

    可等他陆镇也上去了,这军队里的山头,就要真的姓陆了。

    他倒觉得,眼下这个次序合适。

    陆镇要升,得等一个顺理成章的由头。

    常周泰迟早要把行政中心搬到重庆去——武汉离前线太近,这个心思,南京城里但凡有点耳目的人都猜得到。

    等到了重庆,中枢西迁,军政各盘重新洗牌,陆镇升上将,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到那时候,他陆诚反而不好升了。

    一门两上将,在军队里就真的是只手遮天。遮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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