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30章 旧剑归手

更新:10-30 10:06 源站:快眼看书

    第230章 旧剑归手 (第3/3页)

    南宫仍没抽剑。

    她把自己的指背贴回木头,手腕只向外偏,等绫腹被对面的右腕拉紧。那半寸裹住剑背的宽面渐渐展平,湿亮的边线正贴上旧刃。

    她没把剑提起来砍,只让刃靠住直木,右指翻柄。裴月笙要避那点寒刃,左手往后一撤,原本想卷剑柄的黑绫也跟着收紧。

    剑口再割进去一寸。

    短绫落下。

    裴月笙右腕被反抽的绫边擦开,掌根多了一道血口。她五指一收,将空剑鞘扣回手中,剩下那截黑绫垂在袖外,再缠不到剑柄。

    南宫照夜的旧剑已经横在席边。

    她右指还压着柄尾,手背在抖。姜璃等裴月笙退开,才托起她的右腕,把剑格垫到直木上,让她松指。

    掌心药布没裂,肋口的布边却多了一点浅红。

    姜璃低头按了一会儿,没掀伤口,也没有催她再动。

    “拿到了。歇着。”

    她将席边的折衣往南宫腰后塞稳,指下浅红没有继续洇。南宫吞回那口带锈味的唾沫,看着自己的右手。她方才有一瞬想握实剑柄,把整个人从席上拖起;药布在掌心磨了一下,姜璃那只手便一直按着她的背。

    如今剑在旁边。她也还在席上。

    南宫望着旧刃,气息还没匀。

    “鞘。”

    裴月笙握着空鞘。黑绫的断头滴在石台下,她用左手压住右腕,紫火已经熄了。

    灯房弟子抱着油壶,目光没敢越过她的袖口。她将袖子往下拽,血却沾上了袖边,那瓣莲纹仍有半角遮不严。

    裴月笙把剑鞘搁回台上。

    “一柄旧剑,值得你把伤再扯开?”

    南宫没有去拿。

    她先等姜璃松开压布的手,才看向廊柱下的秦长青。那人坐得不高,值更扶着他的左臂,灰袖里仍没有一根能握剑的手指。

    “没把自己搭进去。”她说。

    秦看了一眼肋边。

    “还不够好。”

    “下回少这点血。”

    姜璃把原伤药袋放到她身旁:“下回先问我有没有药。”

    南宫点头,终于松了那三根一直弯着的右指。

    两名值更中的一个取回剑鞘和寄存牌。姜璃让他扶住鞘,自己用健右将旧刃送回去,连剑带牌放到席外侧,和守门印隔开,免得铜角碰伤。

    原寄存牌上的名字没有销去。

    剑已经归手。

    裴月笙站在石台另一端,看着他们收剑。她右腕的血口不深,受力的绫却断了一截。想再用这柄旧剑换火,得从南宫席边重新去抢。

    秦长青叫值更扶他起身,走到席旁停下。

    “现在说试日的事。”

    “拿回剑,就能改终册?”裴月笙问。

    南宫照夜碰了碰灯底。

    “终册在哪,便去哪里说。别再拿我的东西当你的彩头。”

    裴月笙望向廊后的山路。

    “钟在刑台。你这点火,够它再响么?”

    “你敢带腕上那瓣莲去,就知道够不够。”

    裴月笙左手停在右袖边。

    门外传来换班的脚步。黑袍执事抱着歪罩走进廊口,看见席边已收好的剑,又看她垂下的断绫,没有问谁赢。他将罩靠在墙下,等下一班来接这道门。

    秦长青朝他开口:“找个能落席的屋子。她今晚养伤。”

    执事看过席尾的守门印,指向廊后的空屋。

    “无床。地是干的。”

    “就那里。”

    裴月笙没拦。她叫那名提油壶的弟子过来,从石台下拾起断绫,交给他。

    “送侧池。告诉晏长老,南宫照夜带原灯回来了,明日上刑台。”

    弟子刚接绫,南宫便抬起右指。

    “加一句。让他来。”

    “他在续手。”

    “落败字时用的是哪只手?”

    裴月笙没有回答。

    秦长青看向弟子手里的断绫。

    “走不了,便抬。他既能让她伤着走三百里,总该走到钟前。”

    弟子收起断绫,沿廊后石阶往侧池去。

    两名值更抬起原席,姜璃护着南宫进空屋。秦先靠着廊柱等,席落下后再由值更扶过去。剑在她身边,灯落在两木间,右耳的缺口仍朝外。

    裴月笙留下来,看见屋内的人没有摘灯芯。

    她将右袖卷起,露着那瓣莲,转身走向刑台的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