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30章 旧剑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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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旧剑归手 (第2/3页)

 剑鞘由裴月笙往高处拉,剑柄却被那三根指头留在低处。钢刃擦着鞘壁,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

    裴月笙随即翻腕。

    黑绫绞过鞘尾,剑鞘横过来,鞘口离开南宫指下。她不再顺着旧刃往外抽,绫的另一端反卷南宫手背,逼那三根指头松开。

    南宫已经松开中指。

    绫从她手背掠过,擦掉一层药布毛边。剑柄沉下去,小指被重量压得发白,她想托住,肋下却陡然疼了一阵。

    姜璃立即按稳折衣。

    “别追。”

    南宫没有抬背。

    窄剑落回石沿,出鞘的两寸刃磕掉一点石粉。她的右指张开,先停住那口急息。裴月笙收回绫端,没有让它碰姜璃,剑鞘却已被拉回台心。

    “需要人帮着拿?”

    “她需要我护着伤。”姜璃道,“你若没见过药布,去侧池看看晏长老。”

    裴月笙左指上的紫火压低了。

    “我还没让她站起来。”

    “你那根绫子再提半尺,就该把她吊起来了。”

    秦长青一直看着剑鞘。他眼前的石台偶尔重成两层,鞘尾的黑绫却绷得很实,每次裴月笙翻腕,便先从石角上磨过去。

    他让身旁值更往外退一步,空出席右侧。

    “不必跟着她的手走。”

    南宫抬眼,看见他下巴指着出鞘的旧刃。

    她将右手收回灯旁,指腹按住灯底。方才丢开一息,残火已经往梁边散了些,第一狱的旧文沉进心口,她等火重新伏住,才把指头伸向剑柄。

    这次,她没握柄。

    她将窄剑连鞘推离台心,推到侧面的石角上。裴月笙不许她整把带走,绫当即绷直,旧刃却又露出一点。

    南宫借石角托住剑格。

    裴月笙右手向左一翻。

    鞘口横移,剑格被石角挡住,旧刃再次从鞘中滑出。南宫只用指尖抵着柄尾,让剑身斜着落在石沿,掌中旧孔始终没压上去。

    她连柄也不用抓牢。

    裴月笙忽然将绫放长。

    窄剑与鞘同时向下沉,石角上的剑格滑了一下,正要脱开。南宫收回手,任柄落在原席外侧的直木上,剑鞘却仍被黑绫提着。

    木上响了一声。

    姜璃扶稳南宫,没有替她接剑。

    “原木压在席绳下。”南宫道,“你要拖我,便拖着它。”

    她说这话时,右手已经将灯往里移了半寸。灯耳没受力,底部在折布上挪过,给柄尾留出了一小段干木。

    裴月笙看了一眼那两根木头。

    她若真的连席带人掀起,灯也会倾倒。那缕她要亲眼验看的命火若散在廊下,剩下的铜壳便只能再收进冷井。

    她将鞘尾向侧面一送。

    这一送,离南宫肋口更远,剑格却仍抵着直木。旧剑一点点脱出,剑身垂下,南宫用右指扶住柄尾,没去接刃。

    裴月笙不等剑尖离鞘,黑绫的游端贴着木头扫来。

    南宫右指按住白痕,将剑柄翻向外侧。

    窄刃在木边转过半面。

    绫扫到的地方,已从剑身平面换成了刃口。

    刺啦。

    一段黑绫从中豁开,裂口被两边的拉力扯长。裴月笙右袖滑上小臂,腕内那瓣暗莲全露了出来。

    四角血灯内壁亮了一息。

    旧录中那枚没有姓名的私印,与眼前腕上的莲纹叠到一处。试前七日的缚莲细痕仍在,灯里的三声旧钟只露出末声的半圈,便又被残芯暗影盖住。

    南宫没有催火。

    裴月笙却盯住了灯壁,左指紫火直压向铜梁。

    “别照我的手。”

    秦长青抬起眼。

    “手伸到她灯前,怕什么照?”

    姜璃护着南宫肩侧,右掌并未去抢灯。南宫先让自己的火伏回芯底,指下的剑却顺势翻落,最后一点剑尖终于离了鞘。

    旧刃挡在紫火前。

    裴月笙右掌忽然放开空鞘,绫腹从刃下托起,想用宽面包住窄剑。剑背被裹住半寸,南宫指下立即沉了。她若用力抽,绫面会翻到刃口上,将整柄剑重新卷走。

    南宫停住指头。

    裴月笙左指还悬在灯梁上。她想压下紫火,右腕上的私印便沿绫腹亮了一线;想把绫收紧,那只靠着直木的剑尖又朝左指偏过来。

    灯房弟子把油壶挪到架后,避开落下的鞘口。响声一起,裴月笙左指朝灯壁再近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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