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11章 收印吏
更新:10-21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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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收印吏 (第3/3页)
姜璃数出灵石,放在箱盖上。
“名字写姜璃。布包两层,别同米袋绑。”
妇人接了钱,终于把那匹布抽出来。值更抱住,姜璃亲手折回泛黄的外边,将能用的内层护在中间。等包好,她又从摊上买了一小袋盐,单独交值更塞进腰袋,没有往伤布里撒。
离开摊前,妇人忽然叫住她,指着箱底一块发黑的旧布。
“这块添给你,不收钱。”
姜璃翻开边角,里头几处结着油污,便放回去。
“垫箱吧,伤上用不了。”
妇人脸上有些挂不住,手缩回席里。姜璃没劝她再送别的,只问原来的棉布还会不会进货。妇人望向那条确实没了桩的路,过了片刻,说等明日车来,可以留半匹,钱照付。
“留。别裁开卖。”
姜璃把药袋扣紧,里面余下的钱碰了一声。她没把下一匹的钱也交出去。
回到南岔时,叶红鸾仍坐在松根边。
她看见布包,伸左手想接一角,姜璃叫值更换到健侧抱,自己只托包底,不让那匹布落在叶的伤肩上。
“没续骨胶。”姜璃说。
“我也没问。”
叶红鸾站起来,骨网扯得颈侧一紧。她等那口疼过去,朝干路另一边让开。
“先把这个送上去。”
半门里,秦长青的掌布还没拆完。
他没有偷偷撕掉,碗底却多了一片浸落的血屑。留下的值更蹲得腿麻,换了半边身子,仍捧着水,让他那只手不必悬着。
姜璃进门,先叫人烧一锅净水。
棉布外边裁下另放,内层分条,下沸水,捞出后挂在干室外那根空横木上。布还滴水,谁也没扯下一条便往南宫肋下塞。那匹布能缓眼前的缺口,够几回还得按每处伤口裁,冷蜡与药末并没随它回来。
叶红鸾捧着裁下来的布边,没扔。干净的一段留下擦器,发黄处折开晾着,等坡口要包锤柄时再取。她用左指抹平最后一个折角,狼鼻子凑过来,被她点了一下。
“这个不咬。”
姜璃等最窄的一条干到能用,才回秦长青身边。
旧布揭到掌心时,伤口又出血。
他左肘猛地麻了一下,手往回缩,姜璃抓住没破的指根,自己的左肩也跟着疼。她没有按灰线,只让值更托住他的肘,将最后粘住的那一点慢慢浸开。
秦长青低下头。痛过去以后,他才看见掌边那圈泡白的皮。
“今日够了。”姜璃道。
“我知道。”
“我说你的手。”
他看了她片刻,终于将五指放松,掌心朝上交给她。那一点藤末压在出血的边沿,新布覆上去,白得有些刺眼。
南宫照夜偏过头,看见横木上还挂着几条。她没催自己的那条,只将两片碎碗往席里收了收,让出放水碗的地方。
洛清寒也在傍晚回了山。
守碑弟子陪她走干道,到廊口便不再催她转身。她肩后的血线已经发暗,左手将旧剑横放,剑尖没有碰到新挂的布,坐下时才看见师尊摊开的掌心。
“东营又动了?”她问。
秦长青让报路的值更说。
那人只报看见的三桩归东、废桩被抬走,没有说河里十一锚也撤了。洛清寒听完,想把剑收回鞘,缺口碰了一下,她便停住,改将鞘放到剑旁。
秦长青望着那柄剑。
“今晚不用你再下河。”
她没应好,只问半门谁守。门侧值更已经提起完好盾,姬无霜在廊外席上朝原点听了一遍,说原直口仍能报来人。
洛清寒这才靠住干壁,闭上眼。
日落前,东营的灰马再度踏上林外大道。
方鹤岭跟在马旁,没有骑。来时绑青筒的那一处如今挂着封好的印匣,新的门战附报压在袋底;钟吏催了一声,他扶住胸口,跨过营口那柄失了弦钩座的短弩。
营里没有人喊他回来落印。
裘镇河坐在干岸,让守卒将三桩间的火移低,只照十一条还在的岸链。河里铁锚未出,半舵上第七格黑着。
落星岭的横木上,一滴水从白布末端落下。
姜璃压住秦长青想抬起的手,给最后一个布角打好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