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九江,李景隆那个九江! 第191章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更新:11-04 05:22 源站:快眼看书

    第191章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第3/3页)

爹做了一整只?”

    徐妙云把大陶碗稳稳放在案上,从袖里取出一柄锋利的小银刀,看了老父亲一眼。

    “这两个月,女儿每天只给您喝清淡的米汤菜羹,连点油星都不敢放,心里何尝好受?”徐妙云刀锋一转,顺着鹅胸利落地片下一大块带皮鹅肉,皮肉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以前不让您吃,是那毒疮见不得发物。如今既然好了,女儿自当遵诺,让您老人家任性吃一回。”

    徐达哪里还等得及她一片片切。

    他伸手抓起一整只鹅腿,连皮带肉狠狠扯了下来。

    热气裹着浓香扑在脸上,徐达张开大口,一口咬在焦脆的鹅皮上。

    油花在齿颊间四溢,外皮焦香酥脆,里头的肉质被酱料浸透,鲜嫩多汁,烫得他舌尖打转,却舍不得吐出来,呼哧呼哧几口便咽下了肚。

    “痛快!老子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朱棣站在一旁,看着大快朵颐的徐达,脸上也泛起一丝笑意。

    徐妙云给徐达倒了一碗温热的黄酒,目光却越过窗棂,投向苍茫的北面长城。

    “爹,三弟出塞巡哨,去了整整三天了。”

    徐达嚼肉的动作顿了顿,将光溜溜的腿骨扔在盘里,擦了擦嘴角:“放心吧,千里镜他带走了一个。十四岁了,也该好好历练历练。”

    塞北,荒原。

    夜色如同一块浓墨重重的黑布,笼罩在起伏的草甸上。

    徐增寿嘴里叼着半截枯草,趴在一处避风的土岗后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硬得像石头的干杂粮饼子,用匕首切下一块塞进嘴里,就着皮囊里冰凉的井水,死命咀嚼下咽。

    饼渣划过喉咙,干涩粗粝。

    徐增寿抹了把脸,从怀中摸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剥开油布,赫然是一具泛着幽暗光泽的双筒黄铜千里镜。

    徐增寿把千里镜扣在眼前,透过磨制得精纯透亮的水晶镜片,望向黑沉沉的北方草原。

    十里之外的枯草晃动,被拉近到尺余之内。

    徐增寿放下千里镜,仰面躺在冰凉的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