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我在三哥家闹独立 第47章 铁杆盟友
更新:10-31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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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铁杆盟友 (第2/3页)
园的收入稳定了,再交给专人。”
他顿了一下,扫了一圈台下。
“联邦宪法框架,余洁琳牵头起草,三个月之内拿出初稿。宪法核心三条:第一,联邦设总统,由议会选举产生,任期五年,最多连任两届。第二,联邦设两院——民族院和公民院。民族院的代表按部落和民族分配名额,公民院的代表按人口比例选举。第三,总统提名内阁部长,议会批准。军队归国防部长指挥,但宣战权在议会。”
巴图在台下举手:“沈主席,总统谁来当?”
“宪法通过了,议会选。”沈康看着他,“头人,你要是想当总统,先把阿萨姆土话练好。总统宣誓的时候,得用联邦三种官方语言各念一遍。”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卡兰土司站起来:“沈主席,三种官方语言——哪三种?”
“阿萨姆语、印地语、华语。”沈康伸出三根手指,“华语从今天起,列为联邦第二官方语言。各部落的土话,在部落内部使用,联邦不干涉。但联邦的公文、法律、学校教材,用这三种语言。”
卡兰土司皱了皱眉:“华语——沈主席,你这偏袒北边啊。”
“土司大人,你算算账。”沈康看着他,“联邦跟北边签了协定,粮食、工业品、军工技术,全从北边来。华语不列为官方语言,北边的技术人员来了,谁给他们当翻译?你让那加族的猎手去学华语,还是让北边的工程师去学卡西土话?华语列为官方语言,北边的人来了方便,咱们的人去北边也方便。做生意的事,别跟语言较劲。”
卡兰土司想了想,坐下了。
军政过渡方案宣布的当天下午,沈康把余洁琳叫到办公室,交代了两件事。
“第一件,华人移民的事。跟北边谈好了,第一批华人移民五百户,从云南和四川过来,安置在布拉马普特拉河北岸的荒地上开垦。每户分地二十亩,前三年免租,后三年半租,三年之后按联邦统一地租交。移民子弟进联邦学校,华语教学。”
余洁琳记下来:“军座,五百户是不是太少了?”
“先五百户,站稳脚跟再扩。”沈康靠在椅背上,“移民不是打仗,不能一窝蜂。五百户来了,种出粮食了,后面的自然跟着来。第一年种不出粮食,来五千户也是白搭。”
“第二件,雪域大学。”沈康把一份文件推到余洁琳面前,“高哈蒂北面那块坡地,划给雪域大学做校址。张李扬的工兵团负责修校舍,第一批先修教室、宿舍、图书馆、实验室。各族子弟公费入学,学费全免,食宿全包。课程设三科——农学、工学、医学。农学教种地,工学教修路架桥开机器,医学教看病接生。不教政治,不教宗教,只教本事。”
余洁琳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军座,大学校长谁来当?”
“你兼着。”沈康看了她一眼,“教育委员会主席兼雪域大学校长,联邦的学校、教材、师资、大学,全归你管。你要是忙不过来,找个副校长帮你管日常事务。”
余洁琳推了推眼镜:“那我得跟蔡依林商量一下医学院的课程。总医院那边有现成的大夫,可以兼课。”
“你跟她商量。”沈康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高哈蒂的街道,“余主任,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华语列为官方语言,又急着办雪域大学?”
余洁琳摇了摇头。
“联邦打了这么多仗,各族的人凑在一起,靠什么拢住?靠枪?枪只能打敌人,拢不住自己人。靠钱?雪币才印了第一批,还没人认。靠什么?靠学校。学校教出来的学生,会写三种语言的公文,会修路架桥开机器,会看病接生。这些人毕业了,分散到各部落去,联邦的根就扎下去了。北边的移民来了,跟本地人一起上学、一起种地、一起做生意,两代人之后,谁还分得清谁是移民谁是本地人?”
余洁琳把文件收好,站起来:“军座,我这就去办。雪域大学的招生简章,下个月发到各部落。”
所有事情安排完之后,沈康一个人去了藏南。
他没带多少人,就带了燕双赢的侦察营一个排,外加陆佳琪和两个电台兵。从高哈蒂出发,沿布拉马普特拉河北岸往东北走,过了迪布鲁格尔,再往北,进了山。山路越走越窄,海拔越走越高,林子从芭蕉竹林变成松林,从松林变成灌木,最后连灌木都没了,只剩下碎石和苔藓。
走到第五天,沈康站在了藏南边缘的一座雪山顶上。
说是山顶,其实就是一道山脊。山脊南边是联邦实控区,山脊北边是北边的藏南边境。两边都立了界桩,界桩上刷着白漆,隔几百米一个。界桩之间的缓冲带里,草长得齐腰深,风一吹,像一片绿色的海。
沈康站在界桩旁边,往北看。北边的山脊比他站的这道山脊更高,山脊上隐约能看到一排排的哨所,哨所顶上飘着红旗。离他最近的一个哨所,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
陆佳琪站在他旁边,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军座,北边那个哨所,今天挂红旗了。昨天还没挂。”
“今天是签协定之后的第十天。”沈康把望远镜接过来,看了一会儿,“挂红旗,是给咱们看的。意思是——协定生效了,边境稳了。”
他把望远镜放下,在山脊上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风很大,吹得军装下摆猎猎作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
陆佳琪在旁边站着,没说话。
沈康抽了半根烟,忽然开口:“陆佳琪,你说,咱们从台乌庄打到现在,打了多少年了?”
陆佳琪想了想:“从雪域高原算起,到藏南,到阿萨姆,到西隆,到高哈蒂,前后……快四年了。”
“四年。”沈康把烟灰弹了弹,“四年里,死了多少人?”
陆佳琪沉默了一会儿:“军座,阵亡名单,我背不全。但我知道,光西隆保卫战,就阵亡了一千二百多人。加上渡口、铁砧山、巴尔佩塔、切拉彭吉、谷地北口,前后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千。”
沈康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在石头上摁灭,塞进口袋里。他站起来,走到山脊边缘,往北看。北边的雪山一座接一座,延伸到天边,看不到头。
“四五千人。”沈康自言自语,“四五千条命,换了这块地方。换了阿萨姆河谷,换了西隆,换了藏南这几个山口。换了联邦,换了雪币,换了雪域大学,换了跟北边的协定。”
他转过身,看着陆佳琪:“你说,值不值?”
陆佳琪推了推眼镜:“军座,这个问题,我不敢替阵亡的弟兄回答。但我自己觉得,值。我原来是个教书的,在藏都中学教历史。现在我是联邦情报部长。我这条命,是弟兄们用命换来的。我能做的,就是把联邦的情报做好,让弟兄们的命不白费。”
沈康看了他几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得好。回去之后,把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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