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第326章 陆诚:卧槽,王刀这是要高升啊!

更新:09-16 23:07 源站:快眼看书

    第326章 陆诚:卧槽,王刀这是要高升啊! (第2/3页)

 他连一个月都没敢当真的打算。城存不住粮,粮存不住人。

    陆诚问:"药品呢?"

    周明远说:"绷带和磺胺还有些。手术器械缺,缝合线也缺。城里几家西药铺年前就把库底子掏出来交了。伤员往北送的船,回程能捎些药回来,可也是杯水车薪。"

    陆诚说:"让收容站先紧着能活的用。这话难听,可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这个算法。"

    周明远叹了口气,说:"被服也不宽裕。天还冷,伤兵脱下来的棉衣,洗了补了再往下发。"

    冻伤可是大事,这时候还得经历一阵倒春寒,还不到最冷的时候。

    "武汉那边估计还会再补几个师,我会让他们稍些军服来。"

    陆诚又说:"油料你盯死。柴油、汽油,一桶一桶对账。这不是别的,这是命根子。守城到最后,没油可不行。"

    周明远说:"这个我明白。往江北的船,回来的时候都捎油。"

    陆诚点头:"对。船出去装人,回来装油。一趟都不能空着。"

    两人又走了一截。

    周明远又说:"盐也缺。全城的盐,按人头算,撑不过一个半月。"

    陆诚说:"盐不怕。下关的酱园子你知道吧?把他们的酱菜缸全收了。一缸咸菜,能顶半个月的盐。"

    周明远眼睛一亮:"司令这法子好。城里关门的饭馆子多,酱菜、腌鱼、咸肉,散的散,藏的藏。我让人挨家挨户清一遍。"

    陆诚说:"清。别动粗,打条子。等打完仗,凭条子找卫戍司令部兑钱。老百姓应该信我。"

    周明远说:"我记下了。"

    陆诚又说:"煤也看看。城里的大户,柴房地窖里都存着炭。真要围了城,一冬的炭就是半条命。"

    周明远说:"炭的事我明天就办。"

    陆诚站住脚,回头看了周明远一眼:"明远,我不催你。这些事,你一件一件办吧。"

    周明远说:"司令放心。论数东西,南京城里没人比我更在行。"

    邓超跟在后面,听见这些,没作声。

    陆诚的身体已经不像在句容那阵了。

    人瘦,眼窝深,嗓子有时发哑。

    一天只睡四五个钟头,见了饭也吃不多。

    偶尔坐在指挥所里打盹,电话一响就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他让伙房变着法给陆诚熬粥煲汤,可陆诚就是喝不下。

    但他不能说。他明白,有些话一说出来,就成了一种不祥。

    三个人走了一截,风从西边吹来,把街上几片旧报纸吹得翻来滚去。

    陆诚站定,望了望城北方向。

    江面看不见,只看得见几段灰蒙蒙的堤岸和几座被拆去门板的房子。他像要透过那层层屋脊去看浦口。

    周明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动了一下,没有作声。

    这些日子,城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下关码头冷清得厉害。可陆诚还是在江北备了船。那些船藏在哪里,周明远大致有数。

    全城上下,只有陆诚心里最清楚他的后路,他也只对身边的几个人露过。

    周明远从不主动问。

    陆诚收回目光,说:"江北的船,一条都不能动。就是南京城里着火,那些船也得在码头上等着。"

    周明远说:"司令,这话你交代过三遍了。"

    陆诚说:"交代过三遍,就再交代第四遍。船上的人,轮班睡觉,机器不许熄火。谁要是把船开走了,谁就是全城的罪人。"

    周明远说:"我盯着。江防司令部那边,我也去过了。他们心里有数。"

    陆诚点点头,这才接着往前走。

    三个人又走了半条街。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腥味。

    周明远知道,那是江水的气味,也是这座城的气味。

    赵德明一路开一路想,远远地,已经能看见前头街上几道人影。

    司令就在那儿。

    他按了两下喇叭。那几道人影停下来,回过头。

    喇叭声传到街那头。

    陆诚正走着,回头就看见一辆吉普歪歪斜斜地冲过来,在离他几米的地方刹住。

    车门一开,赵德明从车上一步迈下来,手上扬着一封电报。

    "司令——司令!"赵德明的声音都劈了。

    陆诚看着他,皱了皱眉。赵德明这个人,不是火烧眉毛不会成这样。他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

    "司令,天大的好消息。"赵德明把电报双手往前一递。

    陆诚没接,先笑了一下:"你看,又急。咱们不是已经预料到王刀把第六师团给歼灭了吗。"

    "远远不止,司令,您赶紧看看吧。"赵德明憋着一口气。

    听这话,陆诚还有些惊讶。还能怎么样?

    他打开电报一看。

    "我靠。"陆诚脱口而出。

    给谷寿夫抓了。我的天。

    这什么概念啊。这可是一个活的师团长。师团长啊,不是什么联队旗、师团旗。这可是一个师团长。

    陆诚飞快往下看,越看越快。

    简短的消息后,王刀又发了一封详细的电文。

    详报写得事无巨细。

    云河坝一役后,二零六师马不停蹄往西追。

    王刀把能拉出来的部队全拉出来了,迫击炮营随队,轻装夜行。六零一旅已在三里坡撒开了网,就等着鱼来撞。

    第六师团的残部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撞上来的。

    部队没了建制,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只有一股一股的人流顺着大路往西淌。六零一旅的机枪一响,那水流就散了。

    日本人往西冲,撞上六零一旅;往回冲,撞上王刀的追兵。三里坡就是他们最后能走的一条路。路被堵死了。

    打了大半夜。

    清点战场的时候,搜索队在一堆炸死的军官里发现一个人,胳膊抬起来遮着眼睛。有人喊:有活着的。

    走近一看,军装领子上的星和别的人不一样。

    审问。对证。是谷寿夫。

    等看到"生俘敌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夫,现已派专人押送南京"这一行时,陆诚整个人像过了电,从头发梢到脚底板都麻了一下。

    他抬起头,先看周明远,再看赵德明,那表情复杂得厉害。

    周明远从来没见过陆诚这样。

    周明远心里咯噔一下,伸手:"什么消息?我来看看。"

    陆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