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第320章 管不了了,睡觉吧。

更新:09-10 20:00 源站:快眼看书

    第320章 管不了了,睡觉吧。 (第2/3页)

已毙伤敌军甚众。职等誓死拦截,绝不放第九师团通过防区,以报司令。

    "浴血"两个字,是李玉堂添的。

    可方山南边的枪声,确实比早上稀了。

    日军的兵趴在田埂后头,一半在睡觉,一半在吃干粮。带队的中队长接到命令,说"保持压力",就每隔一会儿往对面扫一梭子机枪,打几发掷弹筒。。

    有的兵把饭盒里的水煮开了,就着热汽吃饼干。对面打来几枪,也没人抬头。

    一个二等兵问旁边的老兵:"不是说要去救第六师团吗?怎么不走了?"

    老兵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去,说:"上头的事,你少打听。让你打,你就打。"

    "可这也不像打啊。"

    "这就是打。"老兵说,"你没死,我也没死,这就挺好。"

    远处,炮还在往公路两侧轰。中国军队的阵地前,腾起一阵一阵的烟。烟散了,日军的步兵依旧趴在原地,谁也没往前挪一步。第三师的兵在壕里看得明白:鬼子的炮是打给人看的,不是打给人死的。

    两边就这么隔着几百步稻田,演着一场谁也不点破的戏。只有那份报功的电报,是真的。

    电波从方山飞向南京。几分钟后,赵德明拿着电报纸,进了地下指挥所。

    南京的地下指挥所里,陆诚不断的看各个战线上的情报。

    赵德明站在旁边,把各条线报上来的战况一件一件归拢。

    赵德明送来第三师的电报。陆诚展开一看,说了一句:"李玉堂说他接上火了,日军进攻猛烈。"

    陆诚皱了皱眉头,怎么方山打的这么激烈。

    吉住良辅不是个傻子。

    难道日军当中,真有舍己为人的将领?

    陆诚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若真有,那这个人更不能久留了。

    一个肯为友军拼命的师团长,比十个只会抢功的谷寿夫都危险。

    收拾完谷寿夫,下一个就得准备准备收拾他。

    他把烟掐了,抬头看地图,然后低声说:

    "谷寿夫已经没路退了。不能让他听到吉住被拦住的消息。命令王刀,给云河坝再加把火。今天之内,能多杀就多杀。"

    陆诚不知道,几十里外的方山路边,吉住良辅也正捂着同一条消息。

    两个司令部,一个在南京,一个在方山路边,都不想让谷寿夫知道真相。

    这边方山,吉住良辅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参谋长站在旁边,问:"师团长,身体怎么样?"

    吉住良辅摆了摆手:"不碍事。这两天奔波,再加上天冷,估计有些着凉。"

    话没说完,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他摇摇头,咳嗽了几声。

    不知是冷还是累,这回咳得有点久。参谋长上前要扶他,他推开,说:"回车上。睡觉。"

    参谋长一愣。

    打了这么多年仗,他还是头一回听见师团长说要睡觉的。

    这些指挥官哪一个不是将睡眠进化掉的人。

    参谋长把大衣脱下来,垫在车后座上,又把自己的水壶递进去。吉住接过来,拧开盖,喝了一口,还回去。然后整个人往后座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一个钟头。"吉住闭着眼说,"一个钟头以后叫我。"

    参谋长轻声说:"是。"

    一个小时后,参谋长又折回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还有两片药。吉住看了一眼,问:"有心了。"

    "行军袋里带着的,退烧的。您是主心骨,这样可不行。"参谋长说,"您先把药吃了。"

    吉住良辅没再推辞,把药吞了。

    热水在杯子里冒着白汽,他捧着杯子,暖了暖手。车外,炮还在往方山南边落,一声一声,隔得很均匀。他听了一会儿,

    "师团长,他们后面准备好了个休息室,位置很隐蔽,咱们既然不打了,您到那里休息吧。"

    吉住良辅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也就没有推辞。

    吉住良辅躺在铺好的床上,吃了药,沉沉的睡去,很久没有睡这样的一个好觉了。

    谷寿夫一夜没合眼,谷寿夫还在等。

    而云河坝那边,天刚蒙蒙亮,枪声还在继续。

    云河坝的火光照着他满脸的油汗,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站在土坎旁,跟着最后的炮兵队往北打。

    炮口每一次喷火,都照得他半边脸白一阵,红一阵。

    四十八军神出鬼没。他们已经不跟第六师团正面硬碰了,专挑队伍的头尾下手,打几枪就换地方。

    像一群叮在身上的苍蝇,拍又拍不死,赶又赶不走。

    "四十五联队呢?"谷寿夫问。

    "联队长带部队上山了。"旁边的参谋说,"昨夜上去的,到现在还没下来。"

    谷寿夫没再问。

    四十五联队是昨天夜里被他派到身后去的。

    命令就一句话:把那些苍蝇处理掉。可山上的中国军队比泥鳅还滑,四十五联队追着枪声连个成建制的人都摸不着。

    偶尔撞上一个班,刚交上火,对方扭头就钻进林子,一眨眼就没了。

    联队的兵朝林子里放枪,除了回声,什么都没有。

    天亮的时候,联队在山口埋锅造饭。

    饭还没熟,林子深处又打过来几发冷枪,一个正在舀水的兵一头栽进水桶里。

    日军冲进林子搜了半天,只捡回来几个弹壳。

    第六师团的兵从夜里就没有停过。先头大队被打退,后面的部队被压上来。他们不是不知道累,只是谷寿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面竖在那里的墙。他不退,没人敢停。

    弹药在不断减少。

    昨夜打到现在,山炮联队的炮弹已经打掉了大半。

    联队长来报,说炮弹只够再打两个钟头。谷寿夫没抬头,说:"打。打完了,还有枪。枪打完了,还有刀。"

    旁边几个参谋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

    他在等吉住。从第一封电报发出去,他就在等。

    第九师团的先头如果到了,云河坝上的火力就会轻一点。

    现在天快亮了,对面还没有动静。他问过两次:"第九师团回电没有?"回答都是没有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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