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39章 裘镇河离营

更新:11-04 08:48 源站:快眼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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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裘镇河离营 (第1/3页)

    掌案执事将料单从用印垫下抽出来,沿着空白处撕成两半。

    “轮架、铜榫,不发。”

    报讯卒忙去接,半张纸落到他脚边。他没敢捡,先看那道朱线,又看执事已经取下的外袍。

    “裘领营还守着八道。他说再迟些,连余下的也——”

    “病屋是谁圈进去的?”

    报讯卒低下头。

    执事没等他再答,将原令与半张料单收进长匣,让书吏带上辖司的押解绳,自己提了案边的短杖。

    “带路。今晚走。”

    书吏手里的料签重新落回柜底,柜锁当着报讯卒扣上。没有铜榫跟他们出门,连一根替换轮架的好木也没领。

    一夜山路走完,三人到东营时,裘镇河刚让守卒把空牌板靠回石边。

    他听见脚步,先问:“材车在后头?”

    执事没有看坏轮,走到原石前,把长匣横放在裘的左膝外侧。裘想将腿收回来,膝里一痛,脚后跟只在泥上拖了半寸。

    “取你的随身腰牌。”

    裘的左手停在腰间。

    两名守槽卒原本迎着报讯卒走,见他身后没有驮材的牲口,又退回了石坡。举过牌的那个用脚跟抵住新板,不让裂缝朝着来人。

    执事打开原令。朱线只到水岸,圈着病屋的新图被他压在旁边,图角仍有报讯卒落下的泥。

    “这一段,谁准你征的?”

    “药船借口运人,秦长青已经把病屋占作——”

    “我问谁准的。”

    裘镇河抬头看他。

    那支短杖落在石上,压住了料单残边。裘没再说药船,伸左手去摸腰牌,却连着腰带一并攥住。

    “你拿了它,八道槽谁守?”

    “你先下来。”

    执事将长匣移开。两名守卒都没动,直到短杖从他们脚边点过去,举牌人才弯腰,去扶裘没有受伤的那侧。

    裘猛地甩开他。

    “我没说走!”

    他这一甩牵住右腕,厚布下闷出一声短哼。执事伸手扣住他的左肘,将仍攥着腰带的手扳离身前。裘掌间聚起一点黄气,尚未按下去,短杖已抵在他肘弯。

    石上掉了几粒干泥。

    裘的左手松开了。

    那点黄气擦过杖底,落在石缝里,干草蜷起一小片。执事没有追着去压他的伤膝,只将杖往前送到腰带结旁,等他把手挪远。裘盯着杖端,左指张了两次,终于没再扣回去。

    一旁的守卒还想替他挡着腰带。执事叫那人伸手,他却立刻把两只手收到了身后。

    腰牌被取下,交到书吏手里。书吏将押解绳套过他左臂,避开厚布裹住的伤右,把绳头收回自己腕边。

    “越线征人征舟,停你领营,随我回辖司。”执事道。

    报讯卒贴着石后站住,不再提材车。

    钱守常隔着高砖看见这一幕时,小满的药还在炉上。看护来叫,他先回去把炉口那块薄木抽远,免得火舔到药包,才让守碑值更去岭上报实况。

    他没把舟划过去,也没朝那边喊。

    那两名守卒昨日才拿铁条钩过他的缆,如今一人扶裘,一人弯腰把石旁的旧物收进营筐。他们收到了窄木牌,焦绳也塞进去,空板却放在原处,仿佛不带走便能少算一件。

    执事用杖拨开板背。

    两只空钉孔露出来。

    “原征牌呢?”

    守卒看裘,裘没抬头。

    过了片刻,钱听见自己的名字。

    执事已站到砖外,问他是不是给秦长青送药的人。钱扶着门框,没有把屋里的病席让出来。

    “我守这里的病人。送药也做。”

    “请秦长青把牌交回。这里不再征你们的舟。”

    钱望向被绳收住的裘镇河,又望向水里的八道纹。

    “我可以带话。舟,今日还在我手里。”

    他没有替岭上应承。

    值更上岭后,把所见从取腰牌说到押解绳,又说执事问原征牌。秦长青听完,没叫叶红鸾拿盾。

    叶已经坐到门边,听见裘被押住,脚尖在地上停了一下。姜璃将她右肩外衣的布边压平,没许她把健左往盾带里伸。

    “你留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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