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32章 把胜字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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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把胜字写回来 (第2/3页)

你拿着印,理当承位。”

    裴月笙嘴唇抿紧,紫火却仍只绕在自己腕内。槽里没有替她遮着血路的五个人,绫尾一动,整条取火路便要由她的手送到东侧。

    紫火没有熄,反卷到腕内,烧得莲纹边缘发白。她想再送,左指刚屈起,整条小臂便抽紧了一下。

    南宫照夜看着她的手,没有把灯送过去。

    “你要拿位,凭什么从我身上养?”

    “她退一步,三堂都能留她。”晏道。

    “留在哪里?”

    “内门首席。魔心不必全取,池药也可以——”

    “半颗。”

    南宫照夜替他把没说完的数补上。

    “青五在路上许过了。半颗魔心,一池魔髓,要我写自愿相让。我把那张新册烧了。”

    晏左手慢慢收回。

    裴月笙腕内的火还在往上蹿。她看见了那只药封的右掌,又看自己没有入成的池。晏连她原来那一份都拿去保手,如今许给南宫的池药,却说得这样顺。

    “我的那瓶,也算你许出去的?”

    晏望向椅后药役:“把椅往近处挪。”

    两人刚扶住椅脚,秦长青开口。

    “别往伤者席边抬。”

    药役停在原处。他们抬的是绑着针的椅,不是能任意拱到人前的刑架。晏转过头,右臂架跟着动了一点,后面的药役立即按稳。

    秦长青坐在低阶上,左臂仍由值更托着。

    “你的手用了她的药,位又要我的弟子供火。晏重楼,你给别人留的,怎么全是别人自己的命?”

    裴月笙左指的紫火缩了一圈。

    她再往东侧看去。灯在南宫身旁,残芯没有暴涨,那只带孔的右掌也没抓着她。要抽走她的火、拖住她的腕的,都是她自己刚接上的承位印。

    她终于往外抬腕。

    红线绷紧了。

    掌根血口被扯开,私印还粘着原槽。她拿位时让这瓣莲进了自己的血,要退,便不能只在台外说一句不认。

    “怎么退印?”她问。

    晏重楼没有回答。

    裴月笙左指伸向槽外那截黑绫,把绫的一端绕过右腕健处,留出正在发白的莲纹。她本可以用绫去卷南宫的灯,手却停在自己臂下。

    “我问,怎么退印。”

    守钟老卒望了一眼她掌下,指向槽侧那道旧缺口。

    “原路退。别带火回去。”

    裴月笙将左指收回。

    紫火先灭了。

    她用黑绫托住小臂,右腕沿原缺口往外转。疼得指头张开时,她没有再用另一只手压回去,一点点将腕上那瓣暗莲从铜槽内挪开。

    私印边缘开始剥落。

    血里的暗纹凝成一片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印影,留在槽边,缚莲日还贴在上面。她腕内的墨色随之淡下去,最后那根朝东侧找火的线,从根部断了。

    她右手垂下,左手抓住黑绫,往血口上缠了一圈。

    原槽熄了。

    晏看着槽边那片退下来的印影。

    “退了这一轮,你再想拿位——”

    “你还给得出我的药,再来跟我说位。”

    她试着屈了屈右指,血口牵得疼,指头没能合紧。黑绫裹住后,那串缚莲日已不再浮到袖外,她入洞时系的束带却还垂在腰间。

    裴月笙用左手解下束带,扔在退印影旁。

    “这轮入池的位也收回去。我不替你拿一具新躯壳养你预缚的莲。”

    裴月笙将右腕裹住,站到香架旁。她没有到南宫席边谢谁,也没把伤手递给姜璃。退出原槽之后,她才把手里剩下的绫尾收拢。

    南宫照夜的右指也离开了灯底。

    姜璃查过肋布,干红仍是原来那一点,没添新血。她给南宫垫稳折衣,没让她为槽熄而撑起身。

    晏左手摸到椅边,烧伤的虎口绷着。他失了这一轮预定承位的私印,原灯却还在东侧,第三响又刚被原钟接过。

    裴月笙把原终册往他面前推了一点。

    “下台的是我。你把位给我,我没法给你把那声钟改掉。”

    晏看着她:“你以为退印,这件事就与你无关?”

    “我拿过位,我认。你用了药,也该认。”

    南宫照夜望向那页纸。

    “把胜字写回来。”

    晏抬起眼。

    “你没领三堂令。”

    “领令的位,她已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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