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29章 她没下车
更新:10-30 10:06
源站:快眼看书
第229章 她没下车 (第2/3页)
处。
执事的视线沿车板走过。席靠里侧,两根直木压稳了边绳,她连翻身都要旁边那个丹修护着。铁罩只需从外面落下,她要保灯,便得挪手或挪身,总有一样顾不到。
“你赢,灯自持,这道门不再收。你输,灯入冷井,人等执刑堂。”
“留印。”
南宫照夜没让他把输掉的东西省去。执事捏住腰间那枚守门印,拇指在铜角上磨了一下,随后摘下来,放到车旁石台上。
旧铜印与石面相碰,门柱里的鼓皮响了一声。
南宫用右指从掌上旧孔边挤出一点血,抹过印边。执事也将自己指上的血按下,两点血连在旧文两端,斗界落在车旁,没围进车夫与挽兽。
姜璃最后托稳南宫背后的折衣,退出车侧。
“只取灯。”秦长青道。
南宫抬眼。他说的是她能做的这一场,没替她应站起来,没叫她连守门的人也斩掉。
她右手托住灯底。
“知道。”
执事将铁罩抛了过来。
罩口倾斜,先取南宫头边的空处。她若追着罩挪灯,另一头系绳的铜环便会扫进席中,逼她抬身避开。南宫照夜等罩口到了肩旁,才把灯往腹前收了半寸。
铜环擦过折衣,留下一道黑痕。
席没有动。
执事拉回罩绳,第二次落罩,位置压低,罩口对准她腕下那点红。
她没把命火散到车板上。
第一狱的经文沉在心口,南宫将自己的火收回灯腹,守住残芯。肋下旧口跟着疼,她吐出那口气,没拿更多魔气去填罩口。
铁罩盖住了灯的上角。
执事往下一压,灯身被推到直木旁。裂耳磕在罩内壁,发出一声脆响,南宫的右掌却仍托着底部,灯没离席。
“松。”
他手背上黑气涌起,沿麻绳送到两枚铜环,铁罩里的灰层向下吐,贴着灯梁压过来。执事不能隔罩取到残芯,必须把灯封住,再从她手里提起来。
南宫照夜看着罩口。
她想把灯向外送,送一寸便能碰到那根拉绳,肋口却会随转身撕开。姜璃站在界外,手还停在方才扶她的高度,始终没有伸进来。
南宫把腰抵回折衣。
这一息,她没有再追罩。
执事以为她撑不住了,右脚抵住车轮,把麻绳往回一收。灯底刚离折布,南宫的掌也跟着抬起一点。
她将灯转了个角。
罩内那枚铜环,从裂耳外侧滑进了缺口。
执事继续拉绳。裂耳不能承重,铜环咬住的那一点随即崩开,细小铜屑落到南宫衣上。她没拿裂耳去留住整只铁罩,只等罩口因这一卡偏向车外,把灯底往原折布上一落。
掌心的火收住了。
铁罩却还往外走。执事送进去的黑气将罩顶得发沉,拉绳一紧,罩内黏灰全贴到了下缘。他要提灯的力落在空罩上,腕骨顿时向后一折。
南宫照夜右指一弹。
刚才崩下的铜屑贴着车板飞过去,切进麻绳与铜环相接的软处。那根绳先被执事自己的拉力绷住,细屑陷进去,外面的麻丝一撮撮断开。
执事没有再拉,改掌向内推罩。
南宫把自己的命火留在芯上,右手压住灯底。铁罩撞在车沿,罩缘已经歪了,铜环也卡在侧边,不肯跟着他掌下的气再翻回来。
他松绳,要近身抓灯。
那撮麻丝断了。
原来缠在掌上的绳头抽过指背,带着一线血掉在地上。铁罩滚到车轮外,灰层破开,黑气从铜环边漏出去,空罩还在震,已经罩不住灯。
执事的手停在车板上方。
只差半臂。他若直接抓,便得把手伸到她守着的命火前;她右掌仍稳,车里的席从头到尾没挪。他又看了一眼秦长青,那人坐在木墩上,连掌都没抬。
守门印压在石台上。
门柱里的鼓皮响了。
那枚印上,他与南宫留下的血仍隔着同一行旧文,罩破脱手,车里的席却还在原处。执事将刚伸出的手向下一垂,指背血从掌边滴到石上。
旁边弟子想去捡绳头,他叫了一声别碰。
他还认得那个铜印怎样记越手。输了这一斗,他失的只是今夜收灯的凭据;叫别人再取,门梁上便得留替他越手的印。外门有两班守,他们不见得肯拿自己的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