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27章 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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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保手 (第2/3页)

?”

    晏重楼隔了片刻,道:“内山掌池的。”

    “那就回内山。路上护着匣,不要贴炉,不要催它动。你也别再把这两处脉封死,血若不走,保下掌也保不下臂。”

    引路弟子看向晏,等他发怒。

    晏只是将左手从肘旁移开,交给阮师按住。

    “你随车。”

    “我不走。你的封火法,我没学过,到了池边也帮不了。”

    邢执事想插话,阮师已将温铜调低。药役照他所说折好垫布,换到晏断臂下面,留出不压剑口的位置。

    “台不跟车走。让他们学会怎么垫,省得抬你时又碰开。”

    晏重楼睁眼,盯住台边拆下的手扣。

    那只扣没用在南宫照夜身上,也没用在他身上。可如今他得把右臂搁在这里,等几个药役伸手抬他,谁碰偏一点,他都能觉出来。

    “快。”他说。

    药役刚把垫布抽紧,晏的肩便一颤。他用左掌撑台,烧裂的虎口立刻又见了红。

    阮师停手。

    这回晏没有说第二声。

    落星岭半门里,姜璃也没让秦长青催。

    他左臂落回旧肘垫,手指还贴着衣角,值更替他端来水,杯沿到了唇边,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咬着牙。

    “松口。水进不去。”

    秦长青喝了两口,向小干室那边看。

    “我去看她。”

    姜璃先摸过他的肩,再看膝弯。洛清寒站在旁边,右臂换回垫带,左手已经把旧剑靠在凳后,没有等他说完便重新提起来。

    “凳抬过去。”洛道。

    秦看了她一眼,应下。

    值更叫来刚放过南宫原席的同伴,两人挪凳。姜璃只托秦的健侧,左肩避着凳背。经过门柱时,秦看见守灯的弟子用袖布挡着风,那只裂了右耳的灯放在干砖上,断铜箍还躺在门内。

    “灯留那里。”南宫照夜从室内道。

    她已经听见凳脚擦地的声音,没等人将灯也送来。

    “我看得见。别再拿着它跑。”

    凳子落在席边。秦长青的左臂放稳,南宫照夜才问:“他拿走手了?”

    “拿走了。”

    “没留什么话?”

    “说终册不会自己改。”

    南宫照夜看着自己的经页,右指按住边角。她想翻身朝灯那边看,姜璃把折衣塞回腰后,她便顺着支撑偏过一点,没有用肋口撑起来。

    “他不会再拿那只手压我的名字了。”

    秦长青没接。

    南宫抬眼:“还能接回去?”

    “不知。”

    她指头从经页上移开,碰到腰旁药布,又停住。

    “我刚才想,他就算接上,也得让他再掉一次。”

    叶红鸾倚在室外,健左还扶着盾沿,闻声看她。狼伏在叶脚旁,伤爪没有落地。

    南宫照夜吸气时肋下疼了一阵,没再往下说。

    秦长青等她吐完,才道:“再打的时候,再算。”

    “终册上还有别人的手。”

    “嗯。”

    她盯着经页第一行,没去找晏的名字。方才写不进去的那一下仍在,灯里能收住的是她自己的命火,站在门外的人不会因为她记得仇便落进狱里。

    南宫将经页往席里挪,给姜璃留下看伤的位置。

    “我想回刑台。”

    姜璃手上一顿。

    “我知道今天不能站。”南宫道,“也不叫你把口子缝死,好让我走。”

    姜璃看她片刻,掀开药布边,查了那粒新血。血没往外扩,布仍贴着肉口,她将边角放回去,没为这句话再取一包药。

    “今晚先睡。明早能不能坐,我看过再说。”

    南宫低头看腰后的折衣。

    “坐起来,也不等于能上路?”

    “对。”

    “那先坐。”

    她答得很快,答完却仍看着秦长青。秦没有说自己一定带她当天回去,只问她,刑台在内山哪边,进去要经过什么地方。

    南宫照夜把路说给他听。

    她记得入门那条大道,记得封心洞外的池水气味,也记得去刑台前有人替候选人收走兵器。说到最后一处转角,她声音忽然低下来。

    “那时候我还在想,赢了要去挑哪一池。”

    室外的叶红鸾将盾靠稳,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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