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27章 保手
更新:10-29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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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保手 (第2/3页)
?”
晏重楼隔了片刻,道:“内山掌池的。”
“那就回内山。路上护着匣,不要贴炉,不要催它动。你也别再把这两处脉封死,血若不走,保下掌也保不下臂。”
引路弟子看向晏,等他发怒。
晏只是将左手从肘旁移开,交给阮师按住。
“你随车。”
“我不走。你的封火法,我没学过,到了池边也帮不了。”
邢执事想插话,阮师已将温铜调低。药役照他所说折好垫布,换到晏断臂下面,留出不压剑口的位置。
“台不跟车走。让他们学会怎么垫,省得抬你时又碰开。”
晏重楼睁眼,盯住台边拆下的手扣。
那只扣没用在南宫照夜身上,也没用在他身上。可如今他得把右臂搁在这里,等几个药役伸手抬他,谁碰偏一点,他都能觉出来。
“快。”他说。
药役刚把垫布抽紧,晏的肩便一颤。他用左掌撑台,烧裂的虎口立刻又见了红。
阮师停手。
这回晏没有说第二声。
落星岭半门里,姜璃也没让秦长青催。
他左臂落回旧肘垫,手指还贴着衣角,值更替他端来水,杯沿到了唇边,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咬着牙。
“松口。水进不去。”
秦长青喝了两口,向小干室那边看。
“我去看她。”
姜璃先摸过他的肩,再看膝弯。洛清寒站在旁边,右臂换回垫带,左手已经把旧剑靠在凳后,没有等他说完便重新提起来。
“凳抬过去。”洛道。
秦看了她一眼,应下。
值更叫来刚放过南宫原席的同伴,两人挪凳。姜璃只托秦的健侧,左肩避着凳背。经过门柱时,秦看见守灯的弟子用袖布挡着风,那只裂了右耳的灯放在干砖上,断铜箍还躺在门内。
“灯留那里。”南宫照夜从室内道。
她已经听见凳脚擦地的声音,没等人将灯也送来。
“我看得见。别再拿着它跑。”
凳子落在席边。秦长青的左臂放稳,南宫照夜才问:“他拿走手了?”
“拿走了。”
“没留什么话?”
“说终册不会自己改。”
南宫照夜看着自己的经页,右指按住边角。她想翻身朝灯那边看,姜璃把折衣塞回腰后,她便顺着支撑偏过一点,没有用肋口撑起来。
“他不会再拿那只手压我的名字了。”
秦长青没接。
南宫抬眼:“还能接回去?”
“不知。”
她指头从经页上移开,碰到腰旁药布,又停住。
“我刚才想,他就算接上,也得让他再掉一次。”
叶红鸾倚在室外,健左还扶着盾沿,闻声看她。狼伏在叶脚旁,伤爪没有落地。
南宫照夜吸气时肋下疼了一阵,没再往下说。
秦长青等她吐完,才道:“再打的时候,再算。”
“终册上还有别人的手。”
“嗯。”
她盯着经页第一行,没去找晏的名字。方才写不进去的那一下仍在,灯里能收住的是她自己的命火,站在门外的人不会因为她记得仇便落进狱里。
南宫将经页往席里挪,给姜璃留下看伤的位置。
“我想回刑台。”
姜璃手上一顿。
“我知道今天不能站。”南宫道,“也不叫你把口子缝死,好让我走。”
姜璃看她片刻,掀开药布边,查了那粒新血。血没往外扩,布仍贴着肉口,她将边角放回去,没为这句话再取一包药。
“今晚先睡。明早能不能坐,我看过再说。”
南宫低头看腰后的折衣。
“坐起来,也不等于能上路?”
“对。”
“那先坐。”
她答得很快,答完却仍看着秦长青。秦没有说自己一定带她当天回去,只问她,刑台在内山哪边,进去要经过什么地方。
南宫照夜把路说给他听。
她记得入门那条大道,记得封心洞外的池水气味,也记得去刑台前有人替候选人收走兵器。说到最后一处转角,她声音忽然低下来。
“那时候我还在想,赢了要去挑哪一池。”
室外的叶红鸾将盾靠稳,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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