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25章 掌灯人
更新:10-28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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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掌灯人 (第3/3页)
“烫在哪里?”
南宫照夜指给她看。姜璃用右手抓住灯底尚冷的一角,左肩避开铁梁。两人的手挤在一处,灯没有再往外倾,南宫照夜才能把拇指落准。
秦长青望向铜箍,却没替她挑那条红路。眼里的重影尚未退,替她按错一指,烧掉的便是残芯。
他将木杖往界石边移,挡住晏重楼再抽杖的角度。
“灯下的事,听她。杖交给我。”
南宫照夜拿起经页。第一狱的字贴着掌心亮起,后面的灰页依旧翻不开。她把灯朝自己挪了一指,铁梁还扣在铜箍里,力从她指间向外扯。
“我说过,没验清之前,灯由胜者自持。”
经页贴在她腕下。
“灯里的试,我留下。归器的力借了我的命火,我收回来。”
她左拇指按上那条贴壁的红路,没往晏重楼手上抓。火烫进指腹,第一狱沿她自己的血位压下去,红路先暗了靠近掌心的一小段。
铜箍里的四点火灭了两点。
晏重楼忽然把杖旋紧,箍口咬住铸耳。他留不住回信的命火,便靠扣实的铜箍硬拉。南宫照夜拇指被转来的铁壁磨开,第一狱一颤,刚暗下去的红路又亮了。
她疼得短吸一口气,没能接住下一句。
姜璃把她背后折衣往上一托,叫她靠住,再吐气。南宫照夜等那阵疼过去,重新按住血位。灯底一层热灰掉到姜璃手背上,姜璃没有换手。
晏重楼立即往后退。
他宁愿连着灯梁扯走,也不肯让她顺着这段纹慢慢拆。铜箍撞上旧鞘,洛清寒虎口震得发白,左手仍没有松。
叶红鸾把盾沿塞到鞘下。
“压低!”
秦长青将抵住杖身的木杖往外推。晏重楼借力横抽,铜箍越过盾缘,下面一角磕上界石。
石面那几道旧线动了。
姬无霜一直没去追灯。她守的是界石,铜箍碰实,外力压进石角,她才将原针往下一按。杖头被借势偏开,箍口压住灯梁,杖尾却翘了起来。
“现在!”
南宫照夜指下最后一段红路熄了。
她掌心留着一块焦皮,灯腹残芯仍在,那条归器纹却只剩铸耳上的半圈。晏重楼反手救杖,杖头已经被界石吃住,慢了半拍。
洛清寒松开剑鞘。
灯底落进叶红鸾的盾面,叶用左臂托住,没拿伤肩扛。洛清寒左手拔剑,剑身从旧鞘里抽出,刃上的铜擦尚未磨净。
她不斩灯,也不去够晏重楼的手。
那一剑贴着界石,斩在黑木杖与铜箍之间。
咔!
杖头断了。
铜箍扣着灯梁留在盾里,晏重楼手中只剩半截黑木。断处喷出的暗火舔上袖口,他用空手按灭,左手虎口仍被烧开一道细缝。
秦长青收力时,左前臂已经不能自行离开木杖。值更托住他,往门柱退了一步。他坐下,呼出的气迟了半息,灰着的右手还垂在身侧。
姜璃没让南宫照夜把灯揽回怀里。
叶红鸾把盾端低,洛清寒用剑尖挑开断箍,搁到席边,灯落回原席。梁右耳裂了,不能再提,灯底也添了两道新擦痕。
残芯在里面亮了一下,仍只有原来那么小。
南宫照夜看着那点火,过了一会儿,才把烫伤的拇指从灯壁上挪开。
“拿布托灯。别拎梁。”
年轻值更伸手接灯,被余热烫得一缩,赶紧垫住自己的袖布。另一人护着席边,两根直木还压在原绳里。
晏重楼低头看断杖。
引路弟子上前半步,想接,他没给。门内也没有人追出去,洛清寒的剑横在左手,右臂落回布垫。
“那盏灯不能归箍了。”晏重楼道。
南宫照夜背后的折衣已经湿了一片。
“你亲手牵过,记得回去说。”
晏重楼抬头,目光掠过她掌心,又落到秦长青发麻的小臂。
他把半截杖交给引路弟子,脱下被暗火烧穿的外袍,一并搭在断杖上。弟子抱着东西往后退,脚踩响了一块碎石。
秦长青抬眼:“取不到,就回去。”
晏重楼将袖口挽过虎口的伤。
“我还没进门。”
他空着两只手,踏上了界石。
姬无霜针下的旧线猛地绷直。洛清寒左手转剑,叶红鸾把盾从席边抽回,盾面那两道新擦痕,朝向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