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23章 一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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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一条船 (第2/3页)

旧营一侧滑去,离高滩更远。长钩从洛清寒左前方扫来,钩头不找剑锋,径直封她下一步能踩的石头。

    她没有跨过去。

    剑在左脚外一沉,贴着钩杆削掉一段木刺,钩头擦过衣角,砸在空石上。第二人已弃绳抢来,手中的短铁条朝她右肩斜打。

    洛清寒将身子转到左侧,剑脊接住铁条,随它压下的力退半步。右肩被牵得疼,她停住,没把回锋从胸前抢过去。

    船尾绳无人拉,舟身停在石嘴内侧。

    “回来拉船!”裘镇河喝道。

    拿铁条的人想退,洛清寒的剑却从左侧送了回来。锋只点他握条的指根,铁条撞在铜扣外沿,他一松手,便跌进浅水。

    那人抱着手退上坡。

    长钩卒趁她收剑,伸钩去挑船尾缆。他要把船交给内岸,免得她再逼近,钩头穿过绳圈,绳却也从地上的石槽里滑了出来。

    年轻值更看见绳尾,先用直杆压住。

    钩卒往上提,杆身震得他两手发酸。他没有和钩争力,照秦长青说的看着船,见船尾被牵得朝外一摆,便将杆尾抵到身后的石棱。

    绳在杆下绷直。

    舟中人扶住船沿,刚要伸手解船头,洛清寒的剑到了铜扣前。

    裘镇河亲自抬起左手,将一枚原落销压进扣槽。

    北端封纹亮了一下。

    铜扣沉回石缝,链骤紧,小舟船头也往下一栽。舟中卒没能解扣,手掌撞在舷板上,先抽回护住。

    “退!”洛清寒朝年轻值更道。

    他松杆,往干坡退。杆头被绳拖得擦出一片木屑,船尾随之落回水里。高滩那头的守碑弟子也退开了水沿,没有拿物运绳去接这条船。

    洛清寒的剑没有落在黑链上。

    链粗,铜扣却有一道开合缝。落销压进去时,她亲眼看见那半圈铜边向外翘过,露出一线不带封纹的旧榫。

    她等裘镇河再收销。

    裘镇河没有收。

    “拿杠。”他对掌舟卒道。

    舟中人跨上干石,抄起搁在外桩的木杠,横着撞来。洛清寒退了一步,剑停在身侧,没斩杠头;裘镇河则趁她退,将左脚挪向落销旁,想把扣彻底压死。

    那只脚踩不上原来的位置。

    左膝旧伤一弯,他只得扶石,叫旁边的长钩卒替他压。

    钩卒转身时,木杠正从两人之间收回。

    洛清寒沿杠背往前送剑。剑脊贴木,到了杠头才偏下半寸,避过钩手挡住的正面,斜锋切进铜扣的开合缝。

    铜榫响了一声。

    半圈扣向外翻,落销连着碎铜撞在石上。封纹从断榫处暗下去,岸链失了锁位,拖着船头朝河里滑。

    掌舟卒扔开木杠,扑向缆绳。

    年轻值更也伸了杆,杆头只把近岸绳尾拨回来。他双手捞住绳,往身后的干石绕,不将绳缠腰,鞋底擦出两道泥痕。

    洛清寒切断船头横孔旁的小绳扣。

    链从船头滑脱,落水时打出一片黑沫。她收锋,左手握剑退到值更前面,拦住追缆绳的掌舟卒,右臂始终没有抬起。

    两人隔着剑锋站住。

    巡岸小舟被绳拖向高滩浅弯。

    裘镇河扶着石嘴,叫钩卒退回来守余下的链。他看见了断扣,也看见北弯水面散开的细浪;再追到高滩,得把这里剩下的岸槽都露给那柄剑。

    “守十线!”

    洛清寒没有向营坡追。

    她看着那枚碎铜扣落在水沿,确认原来的封纹没有再亮,才转身走回浅弯。左指已有些僵,剑尖靠在干石上,她等指节松一点,再将剑收入旧鞘。

    右手的指腹碰到垫布,仍能轻合。

    她没用它替左手提船绳。

    守碑弟子和原高滩同伴沿干岸接过缆绳,将小舟牵到离物运绳稍远的浅处。舟底没有破,船头横孔缺了旧绳扣,两支桨都在舱板下。

    年轻值更先拿杆探底。

    水往下走,木杆也往下偏。他没有把它举起来便说能载人,照着来回三股水的方向,在岸上留了记号。

    守碑弟子掀开舱板,潮木混着鱼腥的气味扑出来。底下没有藏着备用的长缆,他量过船尾旧绳,朝对岸摇头。

    “到不了石脚。别急着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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