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16章 出驿
更新:10-24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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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出驿 (第3/3页)
的左腿。
执灯使惨叫,整条腿跪了下去。空灯架被他拽倒,横梁压在掌下。洛抽剑时顺着木梁斩过,黑木裂开,两截摔进土里。
那名拿短棒的同伴冲上来,剩半截木头挡在前面。
洛没有跟他拼伤肩。她站在秦长青与两人之间,剑尖指着那人胸前,呼吸一口接着一口,没有追出大道。
秦长青扶着值更,腿边衣角仍有焦味。
“带上他。退远些。”
同伴看向地上还在烧的符。执灯使一只手捂腿,一只手撑地,已经站不起来,鼻血滴进嘴里,骂出来的声音都含混了。
他丢了断棒,架住执灯使的腋下,拖着人往林中退。
断灯架留在路上,残符烧到了尽头。
洛等他们退过林口,才侧身回来看秦长青。她先看被烧的衣角,再看他落地的左脚。
“烧到肉了没有?”
“没。你呢?”
她把左手张给他看,虎口有剑柄压出的红痕,右臂仍留在垫带里。
秦长青看了一会儿那只手,没催她赶路。
阮师已经和车夫提水过来。两人将草上的余火浇了,避开土中仍烫的符灰。阮师没给秦另开一诊,只瞧了瞧衣摆,叫他把卷焦的边剪去,免得一路蹭腿。
“刚放出去,便在我门口烧起来。”他看了一眼林子,脸色很难看。
洛用旧剑削掉焦边。值更重新扶住秦,三人离开驿前,没有拿断灯架去换一纸新借据。
南岔之后,车过不去了。
他们沿第二干路回山。秦长青走一阵,便得停一阵,洛替他选落脚的干石,自己也在他歇时松松左腕。
路上秦只问了一遍取钩时南宫说了什么。
“问什么时候能站。”
“阮师怎么说?”
“今天别站。”
秦点头,没再问她是不是仍想还灯。
到半门外,叶红鸾正在廊口。看见值更扶着他,她先将挡风的盾移开一点,等三人过去,才把盾放回原处。
姜璃从干室出来,手里的净布剪刀没放下。
秦长青朝她摆了摆左手。
“别忙我。她醒着?”
“醒着。问了三次你回来没有。”
姜看了一眼他的衣摆,拉住洛。
“先坐廊下。”
秦长青想说不过烧了衣角,姜已经将剪刀放到桌上,伸手摸他的左肘。那里没有新伤口,按到旧麻处,他的手指仍迟了一下才动。
“路上看东西重不重?”
秦看见她低头时,耳侧的发影分成了两缕。
“偶尔重。刚才那张符,没看清。”
姜的手停了一下。
“驿里就这样了?”
“进驿前也有。”
她没再追问为什么不说,叫值更把矮凳拿进干室,随后跟着他进去。秦长青没有拿一句无妨挡回来,也没让她把今日没做完的药都放下,只将胳膊交给她看完。
他走到席边,仍坐不稳。值更扶他落到矮凳上,洛把他的左脚稍向前放,免得伤膝屈得太深。
南宫照夜看着他被剪短的衣角,又看见右袖下垂着的手。
“他们打你了?”
“路上碰到两个。清寒打的。”
南宫转头看向洛。洛没说鼻梁、伤腿和断架,左手将剑归鞘,靠在门边。
秦长青的目光落到席旁那只药碗。
最后一枚钩躺在碗底,连着已经用坏的铜鞘。
南宫问:“你在那边等了很久?”
秦长青抬眼看她。
“嗯。”
“知道我们一定会还台?”
他看向门边的洛。她鞋沿还有半门到南岔那段路上的尘,剑柄的红痕也没退干净。
“知道你们会来。”他顿了顿,“不知道台借对没有。”
这半日里,他听不见阮师调铜的声音,也不知道钩会不会再卡住。水凉了,马走了,门一直锁着,他只能等。
南宫没替他接出一句早有安排。她摸了摸肋侧的布,将那处新痛忍过去。
南宫把手从肋边挪开。
“师尊,听。”
她吸了一口气。新伤处疼,她没掩着,却也没有在中途被那枚钩截住。气息从胸前走过,安安稳稳地到了末尾。
秦长青坐在她旁边,直到那口气吐尽,才伸左手将药碗推远一点。
“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