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15章 最后一枚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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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最后一枚钩 (第2/3页)

   南宫看了她一会儿,将掐住席褶的手松开。阮师也等着,等她能将那半句话补上,才重新调铜片。她不需要强压住痛,只要那一点想掀开台、杀掉扣钩之人的念头起来时,不跟着催气。

    经页留在席旁,她没有拿来贴伤口。

    第一狱能约束的是她自己的念。台怎样托住错拍、铜鞘怎样包住倒刺,仍得交给眼前两双做医诊的手。

    这一次,温意停住了。

    那口气碰到深钩,仍疼,原先被牵走的后半截却在背下找到了一处托着的地方。阮师问她有没有往心口挤,她摇头,姜璃摸着未伤的一侧,等她又答过一次,才揭开深钩旧口上的外布。

    浅钩的新伤在旁边,没有重新扒开。

    闻秋棠把药匣里最后一枚铜鞘递给阮师,圆口短钳也放在他能取到的位置。阮师看过旧口露出的钩背,换了站位,叫姜璃只护外沿,不用火,也别以新灵力往深处补。

    “你要往外退,先告诉她。”姜璃道。

    “她得一直醒着听。”

    阮师俯下身时,南宫朝廊口看了一眼。

    那里只有叶红鸾和伏着的灰狼。秦常坐的地方空着,连一只用来托水碗的手都没留在门边。她把脸转回来,自己告诉阮师,准备好了。

    ——

    西旧魔驿的水碗已经不温了。

    秦长青坐在矮榻边,听见钥匙转动,先向门口看。来的还是邢执事,后面两名守驿弟子没有离开,一人将小窗下那张凳子提到门侧。

    “台还没回。”邢执事说。

    秦没有问他医车走到哪儿了。他不知道,邢也不会比押车的阮师先知道。

    邢在凳上坐下,短刀仍在鞘里。

    “南宫的经,你给的?”

    “我教她。”

    “教她脱刑印,教她不认终册,再教她握着灯,说魔莲判错了。秦先生在青云教人时,也是这样?”

    秦望着他,没把教过什么逐项说给他记。

    邢等了一会儿,问落星岭还有多少人,那道半门是山里原有的,还是阵法聚出来的。秦没有答,他便将目光落在秦拢着的右袖上。

    “这只手,南坡也没用。”

    秦将左指搁在榻沿。肘麻还在,五指压下去并不能像以前那样撑住肩,他也没有借此让邢以为自己随时能起身压刀。

    “你想验?”

    “你不能走,我看看你能不能走。”

    邢伸手到了袖边,秦抬了左手,抬到半途便停住。眼前那根指头重了一下,他没抓准袖口,不想在这间窄屋里添一个伤掌换回的小胜,最后把左手放回榻上。

    右袖掀开了一点。

    灰纹贴着指骨,不流,也不亮。邢的手停在衣外,原以为能看见被藏起来的诀势,看到的却是一只伸不开的手。他看了一会儿,没将灰当药灰蹭掉,更没有让守者拿针来试。

    “你真的伤着。”

    秦把袖口慢慢收回去。

    “台能治她。”

    “你以为那几个伤徒能送回来?路上出一点岔子,你便要在这里多坐。”

    “我得等她们送。”

    他说完,嗓子发干,伸左手去碰水碗。指腹碰到了碗底,肘却麻得没接住重量,碗在榻沿滑了一下。门边的守驿弟子接住,水泼了两滴,没碎。

    那名弟子刚迈近,秦眼前的影子也重了一道。他恍惚听成了熟悉的脚步,几乎问出台还没有用么,抬眼才看清对方袖口的莲纹。

    不是清寒。

    他把那句话咽下去,胸口却没有跟着松开。她说会接他,他也让她慢,屋里没有一处能让他知道,她究竟走得太慢,还是在门前又撞见了谁。

    秦曾想站起来到窗下看,膝弯绷着,刚离榻便停住。窗朝驿院,不朝山,站稳了也看不到她。他坐回原处,将左肘放低,没有再用听来的半个脚步替自己定回程。

    秦看着那只碗,停了一息。

    “劳烦,拿近一些。”

    那名弟子看了邢一眼,才托到他能低头喝的位置。秦喝完没有催他再放回原处,叫他放低,免得下一次又靠伤肘去接。

    邢没问出山门里的人数,也没问出那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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