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11章 收印吏

更新:10-21 08:07 源站:快眼看书

最新网址:m.xbotaodz.info
    第211章 收印吏 (第1/3页)

    灰马停在东营口,来人没有把缰绳交给桩卒。

    他解下封口青筒,问方鹤岭在哪儿,又将腰间那块征行司窄牌翻到背面。背面另刻着一个“收”字,桩卒伸出去的手便停了。

    方鹤岭从棚下出来,胸口一闷,先扶住柱子。

    “回得倒快。”

    来人姓钟,是辖域征行司的收印吏。他裤脚沾着驿道黄泥,嗓子干得发哑,将青筒递到方鹤岭面前,自己仍攥着马缰。

    “拆完,把副印给我。”

    方鹤岭看了他一眼。

    青筒封蜡上压着辖司印,旁边留着回报的编号。他认出自己虎口那点血留下的封角,刀尖挑开蜡,抽出里面一张窄牒。

    没有新齿,没有药,也没有增派的破阵人。

    头一行便是停方鹤岭营正之职,收征行副印,随吏回司,器损与失药另候问。东营暂交裘镇河看守,已出分收桩归旧营,未经再发,不得沿山路添占,不得再征附属弟子补水役。

    围山议印另属问宗殿,仍留原议。

    方鹤岭往下看,最后一行写着:收印吏验副印、领器实数,日落回程。

    他把纸压在棚柱上,压得指节发白。

    录事拿来了印匣,没敢催。钟吏站在外头等,马打了两下响鼻,方鹤岭忽然问:

    “我报十八匣都出了营,他们就只问失药?”

    “牒里没让我答这个。”

    “新收的门战报,你们还没看见。”

    “那就附上。你自己写。”

    方鹤岭低头看着腰间副印。印纽缠着一小圈旧红绳,绳里浸过虎口的血,他取印时扯了一下,伤口又疼。

    副手从外排走回来,带着三根分收桩已经回到营外的消息。方鹤岭没有把印交给他,问废的那根有没有带回。

    “油布裹在南岔。先抬好的,怕旧舵再被斩。”

    钟吏听见“废的”,叫录事展开器册。

    方鹤岭终于将副印放进匣里。

    印底磕在木槽上,声音不大。钟吏用收印纸包住,缠细绳,封蜡冷下去以后才把匣放进马袋。方鹤岭伸手,似乎还想拨正那圈旧红绳,最后停在匣口外。

    副手看见他空下来的腰带,原想问三桩往哪儿落的话,硬生生改成:

    “我去叫裘使。”

    裘镇河从旧舵旁过来,左膝只能小步挪。右腕血布没有换,他看完牒,先问钟吏可曾带接替自己的掌舟人。

    “没有。”

    “那么十一条河线谁守?”

    “你守。收的是营正副印,没叫你弃河。”

    裘镇河把牒搁低,叫副手将三根好桩留在旧营干岸,桩头向河,不再抬回南岔。那根油布裹着的废桩另叫人去取,列在坏器里,不许用一顶铜帽碎片抵了整根桩。

    他没有碰第七格。

    格子上的叉还在,断齿落下的铜带也没收好。裘镇河将其余十一线的落销挨个看过,不抬旧半舵硬试,只让守卒换到能看见岸链的位置。

    方鹤岭还站在棚下。

    “往岸边缩,山门的路就空了。”

    “你占过。”裘镇河道,“第三根废了,两盾也丢了。再要我拿哪根去?”

    方鹤岭没答。

    裘镇河胸前那半颗功珠一丝光也没有。他低头将器册推给钟吏,十四根桩的本体逐处点清,废桩另列,缺齿轮照旧记缺,横倒的外排桩也不算已经扶回。

    副手问河对面那条运药绳要不要再派钩手。裘镇河看着他裂开的臂布,叫他伸指试一下,五指尚未握齐,伤口便绷出血。

    “两岸都是干地,人家站稳了,你再去钩什么?”

    “总不能由他们运。”

    “一趟一包,让他们运。今晚守链的人先吃饭,别全拿去追一只碗。”

    副手低头把血布裹回去。方鹤岭望着他们,想说什么,又看见钟吏正在收自己的器册,没再插话。

    钟吏要去看南岔,裘镇河叫了两个未伤的卒同去抬废桩。

    “只取本营铁。魔莲的木标,别替他们拿。”

    下坡的路上,秦长青已经离开旧席。

    换守的人留在外沿,两截黑木标仍躺在原孔旁,长柄锤与好楔归在干处。叶红鸾走在他前面,扶衣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xbotaodz.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