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第201章 过河的药

更新:10-11 08:06 源站:快眼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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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过河的药 (第1/3页)

    第七点送下来的窄纸,背面沾着一滴鼻血。

    秦长青没有先看字。他把纸按在干石上,见图里的北收线多了一道偏折,抬头去看刚塌掉的石皮。回水仍扑向这里,黑链却已不再正对原来的石眼。

    送纸的巡界弟子喘着气:“姬姑娘说,别再提链。让她先听三回。”

    秦长青伸出去的左手停在半空。

    叶红鸾把窄纸翻过来,擦掉鼻血边那点湿泥。纸上画着八处旧锁扣,其中七处没有变,靠北岸的一处却斜出了量线。秦长青拆掉半面桥台之后,链的受力已经变了;二号桩方才又拖走一层石皮,恰把压住扣背的碎石扯松。

    “她能看见扣?”守碑弟子问。

    “只能听见线偏。”秦长青道,“扣在哪儿,我们找。”

    叶红鸾蹲下来,没有探身到禁脚线外。她把断了尖头的晒布竹递给守碑弟子,让他从干地挑走缝里的烂草。草根带出一团黑泥,一枚斜扣的铁背随之露出来,困流纹从扣背绕过,正顺着石眼往北收。

    守碑弟子把竹抬高,手指不觉收紧。

    秦长青那次硬提锚,左掌上的血便滴在这附近。锚每起来一点,水就把落脚石吃掉一点,后来连桥板都没了。如今铁背露在眼前,他也不敢先问能不能敲。

    秦长青拿起裂钟槌,试了试槌柄。

    “先量,按她的来。”

    巡界弟子折返前,他又添了一句:“告诉无霜,我在干石上。没下水。”

    落星岭第七点,姬无霜看完回纸,把压在砂里的北勺转了一点。十一枚真针还封在原处,她没有拔针接长阵线,只在勺边落了三粒大小相近的石子。

    第一阵短震来,石子往北滚。

    第二阵,居中的一粒撞上勺沿,向东弹了半粒。

    第三阵仍向东。

    她擦了擦鼻下,把砂盘里原来的直线划断。山门问路阵够不到断桥,沿北勺传回来的也只有方向;扣口究竟裂没裂,得让河边的人自己看。她在纸上画了一个侧开的缺口,写道:若扣背能动,先卸侧力。扣不动,停。提链仍会涨水。

    砂里的每一声短震,都来自黑链拉紧岸石时传回的力。水浪换了方向,石子也会乱跳,她便等浪拍过后再听,连着三回相同才敢落笔。倘若扣点还埋在整块桥台下,这张纸送过去也无处下手。

    写完,她把纸递出去,手按在砂盘边等。纸去了,人还要回来。这一段空当里,她只能听水势,连河边谁站在哪块石上都不知道。

    高石滩上,秦长青先让守碑弟子用竹抵住铁背。

    竹身弯了,铁背却向东错了一点。黑链随之擦过石眼,露出一条窄窄的锈缝。叶红鸾看了三次,才报给送纸人:“扣背动,链没抬。水没涨。”

    对岸钱守常正在挪第二只顶筛的瓦盆,听见喊声,把盆又压回原处。

    “要落水?”

    “先别撤筛。”秦长青隔河答,“床也别往回挪。”

    钱守常骂了一句听不清的话,扭头叫看护将小禾的旧被提到高砖后。小禾拖着麻木的右手,左手抱住被角,想问是不是有药了,嘴刚张开,便先咳了一声。阿南替她把被角接过去,谁也没挪近门口。

    秦长青把长绳从高石背面取下来,先绕在裂钟槌柄上。

    守碑弟子伸手:“我砸。”

    “你站稳绳尾。”

    “槌裂了。”

    “我看见了。”

    秦长青把槌头侧过来,避开扩开的旧裂口。他右臂仍垂在袖中,左掌的布已经被血黏住,握紧槌柄时,布下像又扎进一排木刺。他没有去扯那层布,将绳圈套在左腕外侧,只握槌柄最短的一截。

    叶红鸾看着他:“别拿膝盖顶。那块外沿刚掉。”

    秦长青换了站位,把重心压在未裂的内石上。

    回纸终于送到。姬无霜在末尾加了一道重墨:扣断后的水先扑南岸,先把人撤离水线。

    秦长青看完,亲自用槌在旧桥石上敲了三下,又让巡界弟子隔水喊人退。

    钱守常听到约好的撤水线钟声,没再等解释。他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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