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494章 捷报传檄定西凉,挥师南下指江南
更新:09-22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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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捷报传檄定西凉,挥师南下指江南 (第2/3页)
商旅,星夜兼程赶到洛阳,秘密求见郭嘉。
来人面白微须,眼神却透着精明和深深的忧虑。
他没有带多少礼物,只带了一卷西齐边军各部将领私下对皇帝怨愤、以及不愿再与汉国为敌的情报汇总。
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他家将军的原话:“我等戍边将士,忠的是西齐社稷,非是一人一姓之私。陛下若因一己之贪,陷国家于不义,陷将士于死地,此非明主所为。汉王若肯高抬贵手,我等愿……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四个字,说得委婉,意思却再明白不过——只要汉军别打过来,他们可以当看不见,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刻,做点什么。
郭嘉接待了他,礼数周全,言辞恳切,表达了汉王对西齐将士“深明大义”的赞赏,也暗示了汉国对“弃暗投明”者的一贯优待。
幕僚心领神会,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谣言的发酵,越来越多的西齐边境豪族、地方官员,通过各种隐秘渠道,向汉国释放善意,或至少是中立观望的态度。
西齐朝廷在边境的统治力,肉眼可见地松动、瓦解。
消息传回西齐都城,皇宫里的那位皇帝,在御书房摔碎了最爱的一方砚台。
他看着各地边将送来的、语气逐渐强硬的军报,看着国内士林和民间开始流传的风言风语,看着自己御印的“复制品”被到处张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阴谋败露,举国哗然,边境离心。
汉军那尊杀神,还在幽州舔舐爪牙,虎视眈眈。
恐惧压倒了一切。
西齐皇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连下数道金牌,严令边境所有挑衅的军队立刻后撤五十里,不得与汉军发生任何摩擦。
同时,火速组建了一支规格极高、以一位亲王为首的使团,携带国书和大量“赔罪”礼品,马不停蹄地赶往洛阳,名为“请罪求和”,实则是想赶紧把这页翻过去,哪怕割地赔款,也认了。
西线危机,以一种近乎兵不血刃的方式,彻底解除。
消息传到鹰愁谷,传到汉军大营,将士们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他们正憋着一股劲,准备等主公一声令下,就去收拾那个不长眼的西齐,没想到仗还没打,对手自己先软了脚,派来跪地求饶了!
“主公神机妙算!”林冲拍着大腿,兴奋得满脸通红,“一封信,一颗脑袋,顶得上十万雄兵!”
赵云擦拭着银枪的枪尖,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西齐自毁长城,此乃天助主公。”
郭嘉只是捋着短须,眼中闪着算计的光,对陆怀瑾道:“西齐使团已在路上,主公可要见?”
陆怀瑾站在帅帐外,看着远处开始收拾行装、准备班师的营盘,摇了摇头:“让礼部和他们谈。条件可以适当放宽松些,但互市、开放商路这些,寸步不让。最重要的是,让他们签下文书,公开承认此次勾结北狄之过,并保证永不再犯。这份文书,要比他们的礼物更有价值。”
“另外,”他顿了顿,“让使团把拓跋烈那颗脑袋带回去,送给他们陛下。就说,是本王,替他清理了门户。”
郭嘉抚掌:“妙!这是要把西齐皇帝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从此之后,西齐在道义上,再无任何立场与我汉国抗衡,只能做小伏低。”
洛阳城的轮廓,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已是半月之后。
汉王凯旋,万民空巷。
百姓们涌上街头,看着那支虽然风尘仆仆、却杀气未消、旌旗鲜明的军队,看着队伍中偶尔出现的、被特殊木笼囚车装着的北狄贵族俘虏,看着那面高高飘扬的“汉”字王旗,欢呼声、惊叹声、敬畏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城池的屋顶。
陆怀瑾没有乘坐銮驾,依然是一身玄甲,骑马入城。
他的目光扫过两侧激动的人群,扫过巍峨的宫墙,最终落在皇宫方向,眼神沉静。
北方已定,四州归心。西齐俯首,再无后顾之忧。
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大夏的残躯还在南方苟延残喘,燕王李承泽占据了富庶的江南,虎踞龙盘。
更南方,还有百越诸部蠢蠢欲动。
乱世远未结束。
入宫,稍作休整,听取了洛阳留守官员的政务汇报后,陆怀瑾没有回寝宫,而是径直前往校场。
点将台,早已搭好。
黑压压的汉军将士,在台下肃立,鸦雀无声,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所有高级将领——关云长、张翼德、赵云、林冲、黄忠、李敢,以及郭嘉、陆子吟、刘基等文官,悉数到齐。
陆怀瑾登上点将台最高处,玄色披风在身后展开,如同巨鸟收敛的羽翼。
他没有废话,目光如电,扫过台下每一张肃然的面孔。
“将士们!”
他的声音以内力催发,清晰地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
“北方狼烟已熄!西齐俯首称臣!我汉军锋芒,天下侧目!”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低沉的呼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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