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488章 三日连破两藩王,斩将传首天下惊
更新:09-21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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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三日连破两藩王,斩将传首天下惊 (第3/3页)
下,从最薄弱的两处开始,迅速撕裂、崩解。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联军中蔓延。
陆怀瑾不在正面,却比正面大军更可怕。
他像一个无所不在的幽灵,随时可能出现在任何一路大军的身后,带来毁灭和死亡。
没有人知道他的主力究竟在哪里,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敌人更令人绝望。
联军各部开始不约而同地收缩、后撤,互相猜忌。
原本缓慢而坚定向洛阳推进的弧形阵线,在短短几天内,就变成了惊慌失措的向后溃退。
他们不敢再前进,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张邈,下一个李岱。
淮南王袁衡之的大帐。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典韦双手捧着那个楠木匣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匣子没有打开,但那股混杂着石灰和淡淡血腥的气味,已经弥漫在整个帐中。
袁衡之站在巨大的舆图前,背对着所有人。
他原本挺拔的背影,此刻显得有些僵硬。
“王上……”典韦声音干涩,“兖州刺史……派人将此物送回,并传话说……他,他……”
“他怎么说?”袁衡之没有转身,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说……他说汉王天威,不可力敌。他麾下儿郎家中皆有老小,不敢……不敢继续为逆。他已……已向汉王请降,乞求……乞求保留性命官职。”典韦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帐内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几位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谋士和将领。
袁衡之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暴怒,没有狰狞,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灰败。
他走到案前,亲手打开了那个楠木匣子。
两颗经过处理的人头,并排放在衬着白绸的匣内。
张邈,李岱。
曾经与他同席饮酒、歃血为盟的盟友,如今面目全非,只剩下死不瞑目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他。
袁衡之盯着那两张脸,看了很久,久到帐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猛地合上匣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传令。”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又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惊悸和颤抖。
“急令……前线,江鹤卿部……立刻后撤,脱离与汉军接触,全速……回防徐州!”
“王上?!”帐中几位将领失声惊呼。
回防徐州?
那意味着放弃与陆怀瑾主力决战的机会,放弃整个西进的战略!
“执行命令!”袁衡之猛地提高声音,眼中布满了血丝,那不是愤怒,而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般的恐惧,“再不回撤,连徐州老家都要没了!陆怀瑾……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断我们的根!”
他一把抓起案上的佩剑,胡乱系在腰间,动作慌乱得几乎扣不上剑鞘的搭扣。
“亲兵!备马!立刻随本王……撤回中军,不!直接撤!往徐州方向撤!”
他踉跄着冲向帐门,甚至没有再看舆图一眼,没有看那些惊骇的部下一眼。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离开这里!
离那个索命的阎王远远的!
帐帘被猛地掀开,外面初春带着寒意的风灌了进来,吹得他一个激灵。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帐内那个装着两颗头颅的木匣,以及那些呆若木鸡的将领谋士,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没入帐外的混乱之中。
亲兵慌乱地牵来战马,袁衡之抓住马鞍,几次都没能成功翻上去,最后在亲兵的帮助下,才狼狈地爬了上去。
“走!快走!”他用剑鞘狠狠抽打马臀,战马吃痛,朝着徐州方向狂奔而去。
他身边,只来得及聚拢数百最贴身的亲卫骑兵。
留在原地的大军,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统帅、联军的盟主,如同惊弓之鸟般仓皇逃离,那面高高飘扬的“淮南王”大旗,也歪歪斜斜地跟着远去。
原本就军心涣散的联军,最后一丝凝聚的意志,随着那面旗的消失,彻底崩断了。
而数十里外,一处可以俯瞰联军大营动向的高坡上。
陆怀瑾勒马而立,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放下手中那具做工精良的千里镜,递给身旁的郭嘉。
郭嘉接过来,朝着袁衡之大营方向望去,片刻后,嘴角咧开一个冷峭的弧度。
“袁衡之……逃了。”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连中军大纛都顾不上带走,只带了数百亲卫,往徐州方向仓皇鼠窜。”
陆怀瑾的目光,却已投向更远的东南方,那是徐州的方向,也是袁衡之根基所在。
他脸上没有任何得意之色,只有一种猎人锁定猎物后的绝对冷静。
“他跑不了。”陆怀瑾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传入身后每一位将领的耳中,“传令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