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469章 趁乱收残部,以利破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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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9章 趁乱收残部,以利破同盟 (第2/3页)

纪崇琰带来,我要见他。”

    帅府偏院,临时充当的羁押处。

    纪崇琰身上的绳索已被解开,换了一身干净的囚服,端坐在一张硬木椅上。

    他面容刚毅,即便身为阶下囚,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只是眼神复杂,望着窗外那棵被战火燎焦半边的老槐。

    他想起昨夜虎牢关的冲天火光,想起袁耀的昏聩崩溃,想起自己力战被擒……原以为等待自己的,无非是羞辱或斩首。

    脚步声响起。

    陆怀瑾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身上已换了常服,只一件玄色窄袖锦袍,头发以玉冠束起,少了几分战场的凛冽,多了几分文士的清隽,但那双眼,依旧深不见底。

    纪崇琰没有起身,也没有行礼,只是看着他。

    陆怀瑾也不在意,自行在对面的椅子坐下,甚至示意守卫退远些。

    他打量了纪崇琰片刻,忽然开口:“昨夜关内混乱,纪将军能在第一时间试图集结残部,稳住帅府防线,可见统兵之能与应变之速。”

    纪崇琰一怔,没料到对方开口竟是称赞。

    “袁耀不听良言,致有此败,非将军之过。”陆怀瑾语气平淡,“本侯麾下,正缺将军这般沉稳善守之将。”

    纪崇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哑声道:“败军之将,何敢言勇。侯爷有话,不妨直说。”

    陆怀瑾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卷厚厚的帛图,展开,铺在两人之间的桌案上。

    那并非军事舆图,而是一幅极为精细的黄河水道图,上面以不同颜色标注了河段、水文、堤坝、村落,甚至还有历年水患的记录与推测的改道轨迹。

    “这是?”纪崇琰目光被吸引。

    他出身豫州,黄河水患乃是心腹之痛,为此没少操心。

    “高鹤亭先生新近所绘。”陆怀瑾指尖点在图上,“豫州、兖州段,堤坝年久失修,河道淤积。若逢汛期,恐有决堤之虞,届时千里泽国,生灵涂炭。”

    他抬眼,看向纪崇琰:“将军久镇中原门户,对这黄河水患,应有切肤之痛,亦或有独到见解?”

    纪崇琰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没想到,这位以雷霆手段破关夺隘、冷酷无情的镇北侯,与他这降将第一次深谈,竟不是问军机,不是探虚实,而是问……水患?

    他下意识地俯身,仔细看向那幅图,手指不由自主地随着图上的水道移动,眉头渐渐锁起:“侯爷所言极是……此处,白马渡上游,河道弯曲过甚,水流冲击堤岸,最是凶险。还有这里,荥泽故道淤塞,若不疏浚,一旦上游来水过猛……”

    他越说越投入,竟忘了彼此身份,将自己历年观察、治水的零散想法,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有些想法甚至颇为大胆,涉及移民安置、退田还湖等。

    陆怀瑾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句,都切中要害。

    直到纪崇琰有些讪讪地停下,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抬头看向陆怀瑾。

    陆怀瑾脸上并无不耐,反而微微颔首:“将军所见,与高先生不谋而合。水利乃国计民生之本,乱世需猛将定疆,治世需能臣安民。将军既有此心,何不将其用在更该用的地方?”

    他将帛图缓缓卷起,推到纪崇琰面前。

    “袁耀已成过去。将军是愿意留在这囹圄之中,眼看生灵再遭涂炭,还是愿意随本侯,先平眼前乱局,再治这滔滔黄河,活人无数?”

    纪崇琰看着那卷帛图,又抬头看向陆怀瑾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胜利者的倨傲,只有一种更宏大的、沉静如渊的气度。

    他胸中那股败军之将的郁气、被猜忌的愤懑,忽然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散了。

    是震撼,是折服,还有一丝……久违的、可以一展所长的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沸腾的劲儿,而后起身,郑重地,整了整身上那件粗陋的囚服,对着陆怀瑾,深深一揖到底。

    “罪将纪崇琰……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不只为了水患……更因侯爷此心此志,崇琰,拜服!”

    陆怀瑾起身,亲手将他扶起。

    “好。将军且去整理一二,稍后随军出发。”

    就在陆怀瑾收服纪崇琰的同时,刘基的车马,已抵达徐州刺史的大营。

    徐州刺史年事已高,正在帐中长吁短叹,既恼恨盟友倾轧,又惧怕北疆军秋后算账。

    听闻镇北侯使者来访,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硬着头皮接见。

    刘基气度从容,先呈上陆怀瑾亲笔书信。

    徐州刺史展开一看,瞳孔微缩。

    信中言辞恳切,非但无一字问责,反而高度赞扬他“爱惜百姓”、“明达时务”,并明确提出“保境安民,互不侵犯”之约,甚至附上了那张标注“缓冲之地”的简略地图。

    “刘先生……此约当真?”徐州刺史拿着信的手,有些颤抖。

    刘基微笑,又递上那份盖有镇北侯鲜红大印的空白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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