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第465章 这天下碎成这样,能拼起来吗?

更新:09-21 00:57 源站:快眼看书

    第465章 这天下碎成这样,能拼起来吗? (第2/3页)

击节赞叹,大声应允。

    “老二,你有这般气魄,不愧是老子一手带大的!

    安西营一兵一卒都不动,全交由老三代管!

    待你从南京归来,依旧归你管!

    谁敢伸手乱动,老子剁了他的爪子!”

    刘文秀当即出列,肃然下拜。

    “义父放心,二哥放心!

    文秀必定护好安西营的兄弟!”

    艾能奇见大局已定,气呼呼地走上前,一把抱住李定国的胳膊,粗声嚷嚷。

    “二哥!到了南京,那帮狗官要是敢给你脸色看,你给兄弟捎个信!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带兵杀去江南接你!”

    李定国看着性情耿直的艾能奇,重重点了点头。

    “定国此去,生死置之度外。

    但凭三寸不烂之舌,也要为义父争来铁券,为兄弟们争得钱粮!”

    李定国重重叩首。

    三日后,荣昌接官驿外的细雨恰好停了。

    侯恂前日便派吴主事一行人回南京。

    另外安排了抚标营里一百名精锐甲士与李定国随行。

    人均双层皮棉甲,负弩挎刀,排场给得极大。

    明里是护送,暗里是押解。

    李定国只带了二十名贴身亲随,全是跟随他在安西营里滚过死人堆的陕北老卒。

    个个寡言少语,手不离刀柄。

    人群里唯独扎眼的,是个半大少年。

    张献忠的庶子张序东,年方十二,换上了一身略显宽大的簇新织锦缎袍,脚蹬皂靴,手里攥着一枚系着红穗的佩玉。

    临行前,他生母偷偷塞给他的护身符。

    少年骑在马上,脸色发青,视线不住地往那些抚标甲士的刀枪上瞟。

    李定国策马行至他身侧,温厚有力的大手在他削瘦的肩头重重捏了一把。

    “序东,莫慌。有二哥在,天塌不下来。”

    张序东抬头看着这个在营中威名赫赫的二哥,喉咙动了动,用力点头。

    一行人自重庆上船,四艘官舫扬帆顺流而下。

    破浪穿行于瞿塘峡的万仞绝壁之间,水声如雷。

    出了夔门,水势逐渐平缓开阔。顺流而下,江面愈发浩渺。

    七天后,荆州府已在眼前。

    扼守川湖咽喉的必经门户。

    按照朝廷驿递律令,任何过境官船皆需在此靠泊,查验关防勘合,补充淡水与粮秣。

    大船缓缓靠向码头。

    李定国立在船头,双手搭在木质的女墙边缘,看向这座曾经占过的古城。

    半残的城垣。

    女墙塌了大半,豁口处新夯的黄土泛着湿气,与被硝烟熏黑的旧青砖犬牙交错。

    城头上的赤色日月旗并不规整,几面战旗的边角被火燎成了飞灰,迎风招展。

    沿江两岸,齐腰深的荒草。

    曾经阡陌纵横的良田,只隐约辨认出歪扭的田埂轮廓。

    只有紧贴着城根与官道驿堡的逼仄地段,勉强辟出了一块块方块地。田垄里弯腰挥锄的,清一色是穿着褪色灰布号甲的屯卒。

    挽着裤腿,浑身泥浆,极少能见着布衣芒鞋的寻常百姓。

    码头上没有商船,只有巡检司几条单桅哨船泊在回水湾里。

    岸边连绵的民房,大半坍塌了顶棚,椽木焦黑断裂,门窗空敞。

    张序东不知何时凑到了李定国身旁,探着脑袋打量。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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