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教室开始把门往里关之后与广播口径因此出现裂缝点名时同时回潮 (第2/3页)

明是空的，我们却听见了翻页声。不是远处，而是近在门板后面，纸页摩擦的沙沙声一下一下挠着耳膜，像点名册被重新翻回了前面几页。

    广播声又响了。

    “高二七班，今晚点名顺序——”

    话说到一半，突然断开。

    下一秒，另一种声音接了上来，语速更快，也更像我们昨晚听过的那套口径：“高二七班，临取前复核，未到者按旧位处理。”

    我猛地抬头。旧位处理四个字，像一根钉子，把前面所有模糊的怪响一下钉住了。前几天我们一直以为临取流程只在黑框名单后面，其实它早就和点名册连在一起了。名字被点到，不只是确认谁在场，而是在确认谁仍然属于这间教室，谁的座位还没被制度重新分配。

    门内的翻页声忽然停了。

    紧接着，黑板上传来一记轻响。

    我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去。黑板上原本空着的左侧角落，此刻慢慢浮出一行粉笔字，字迹没有完整显形，像被水冲过，又像被擦过，只剩下半截轮廓。可即便只剩半截，我也认得那种写法，是点名册上负责备注的人写出的那种方正、克制、把每个字都往格子里压的笔迹。

    “维护者：”

    下面那两个字还没完全出来，就被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生生掐断。喇叭里同时炸开一串杂音，短而密，像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迅速划过。那杂音里夹着一个熟悉到让我后颈发麻的词。

    “回潮。”

    我一下明白了。

    不是我们在追着广播，而是广播在追着名单。它不再只是播报，而是在被点名册拖拽着改口。谁往教室里塞进了一页新的东西，广播就必须换一次说法；谁把旧名字从墙上贴回去，广播就得重新解释“未到者”到底算不算存在。它在裂，裂得不是电路，是口径。

    值夜老师终于往前迈了一步。他站到门边，伸手去摸铁链，却在指尖碰到链环的瞬间停住了。链环冰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连他的手背都缩了一下。然后他抬眼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先前那种“先按住再说”的笃定。

    “你们到底看见了多少页？”

    我没回答，因为门后那阵翻页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很清楚，像有人翻到了带黑框的那一页。紧接着，门缝里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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