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方舟:元气骑士 第264章 无人哀悼
更新:09-23 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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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无人哀悼 (第2/3页)
赛,而在周围已经有不少倒在地上捂着手臂哀嚎的失败者。
“喂喂喂,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明明看着挺普通的,力量这么强吗?”
“不知道啊,好像是巴别塔的锅炉工。”
“真的假的,我刚才明明看见了他掰飞了一个精英干员!”
“咳咳!那是人家喝醉了,喝醉了。”
无名萨卡兹连忙打断道:
“哎呀,我这种大叔怎么可能是精英干员的对手?人家是看在我年纪大了让着我的……”
“是、是这样吗?”
说话的萨卡兹有些怀疑的看着倒地的精英干员,对方好像是工程部的,听说来卡兹戴尔前的确是个科研人员。
无名萨卡兹松了口气,刚以为糊弄过去,一个黑色的脑袋从萨卡兹壮汉们中挤了出来。
可露希尔眼神一亮,刚暴出一个音阶。
“啊啊啊啊!!!”
无名萨卡兹怪叫着搂住可露希尔的肩膀,小声道:
“你要干嘛?保密协议不记得了吗?”
“说好了不暴露身份的,我早就退休了,殿下都同意了!”
“所以我这不是没喊你的名字嘛,不对不对,我找你来是有正经事的!”
可露希尔将自己的计划说出,立马遭到无名氏的大力反对。
“不干不干,我现在的小日子过得挺好的,没兴趣。”
“我要向王告状,你平常都在摸鱼。”
“卑鄙的血魔!”
低骂一声,感受到周围越来越集中的视线,无名氏咬牙道:
“跟我比赛,赢了我就帮你。”
“……行吧。”
可露希尔勉强同意,向后方的奥达挥了挥手。
“奥达,你要不要试试?”
“唔,掰手腕吗?我想想……”
奥达嘴上说着想想,身体倒是诚实的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头。
而等到二人的手掌相交,还未等一旁的裁判喊出开始,两只手臂的肌肉已经爆起。
“不错嘛,小伙子。”无名氏挑了挑眉。
“但还是太嫩了,多回去练个几十年吧!”
一声撞响,奥达的手被拍在桌面上,本人则咧着牙捂着肩膀。
“哼哼,我可是手下留情了。”
无名氏得意的看向可露希尔,而后者也只是哀叹一声,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在干嘛?”
“掰手腕啊,这又不是三局两胜。”
“呵,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我手下留情,你的肩膀也会痛上很……”
砰——!
看着还冒着白烟,连着桌子一同嵌入地面的手,无名氏有些迷茫
发生甚么事了?
这时,一旁观战的萨卡兹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我认出来了,她好像是那个打败了杜卡雷的,新任的血魔大君!”
“哦!血魔大君!”
虽然血魔的名声不好,但在这个欢庆的节日中,众人还是为着这位强者欢呼起来。
“血魔大君!血魔大君!”
对此,新任血魔大君的反应是——
“啊啊啊!不要叫我那个称谓呀!”
萨卡兹们的欢笑中,各式各样的乐器演奏起杂乱的乐章,却完美融入了萨卡兹混乱的氛围。
但在萨卡兹们为了节日欢呼的时分,也有人正拼命逃离死亡。
新建的医院中,医者们围在一张病床前,上面躺着一位严重感染的萨卡兹青年。
夺走生命的黑石在躯体上不断蔓延,这种程度的感染,连特效药水都无法救治。
或者说,正是有着特效药水的存在,他才能残喘至今。
青年已失去挣扎的力气,他的母亲紧紧搂着他的上半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干嚎。
仿佛听见了声音,青年胸膛轻微搏动了一下,流逝的生命力似乎去而复返。
但医者们没有露出笑容,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大门打开,一黑一白两名萨卡兹朝着病床走来。
青年的母亲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两名萨卡兹,跌跌撞撞的扑了过去。
“丽兹小姐!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他!”
白衣的萨卡兹将手放在病人胸腔上。黑袍的则垂眸看着他们。
仅存的日光竟从夜色里抽离了出来,落入了垂死者黯淡的双眼。
“抱歉……我只能将他的时间延长到晚宴结束。”
丽兹的眼中满是悲伤。
明明是欢庆的节日,却有人不得不在今天离开。
母亲见状还想说些什么,病床上的孩子轻轻拉了拉他的手。
“妈,我想……看完今天的庆典。”
压抑的哭泣中,母亲如最初般抱起他的孩子,走向观礼的顶楼。
沉默间,医者们也跟着离开。
但他们还不能休息,等到对身体进行消毒后,还要转战另一个病房。
但这里的气氛明显要好不少。
一位的孕妇靠在病床上,放松的和周围的医生聊着天。
如果不是仪器上的数据证明,众人都难以相信这是对方即将生产。
看见那走近的金发少女,孕妇眼神一亮,欢快的打着招呼。
“丽兹小姐,您今天也是来唱歌的吗?”
“不,如果您想我之后也可以唱给您听,但今天我是来保障您的安全的。”
看着那代表生命的隆起,丽兹哀伤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听大家说,生产前的痛苦难以忍受,你感受不到疼痛吗?”
“哈哈,比起战场上直接捅刀子,这种疼痛还好啦。”
孕妇豪迈的笑着,但鬓角上的汗水却出卖了她。
医者们紧张的为其监测数据,比患者出的汗水更多。
一个奇迹。
面前的孕妇和她的丈夫都是未感染者。
而在先前的战争中,为了保护怀孕的妻子不被感染。
父亲用血液制成的湿巾捂住妻子的口鼻,用身体挡住了炸弹散射的源石碎片。
他成功了,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将是一个洁净儿。
也将是卡美洛诞生的第一个新生儿。
没让众人久等,随着仪器上的数据开始波动,医生们小心的行动着。
无人嫌弃那些留下的血污,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象征生命的啼哭。
丽兹绽放着光芒的双手不断颤抖,她治愈过太多即将濒临死亡的患者。
可迎接一个新的生命……
她真的能做好吗?
“没事的。”
丽兹抬眼,孕妇握住她的手,脸上是坚定的笑。
闪灵看着那瘦小的背影,正想安慰,外面却突然传来喊声。
“喂!我看到了,刚才进去的那个是赦罪师吧?你们怎么能让那些混账进去!”
闪灵眉眼暗了暗,正要离开,一声暴喝从病床处传来。
“闭嘴!混账们!”
孕妇在医者们的惊叫中直起身,看一下封闭的大门,挥舞着拳头道:
“要不是老娘正在生产,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把你们的嘴用引线缝起来!”
但显然,敢于找赦罪师麻烦的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萨卡兹,有人当即便要回骂。
但……
“哇——!”
一个幼小的生命脱离母胎呱呱坠地,那些吵闹的萨卡兹突然安静下来。
没人制止训斥哭声的主人。
人们屏住呼吸,欣喜的聆听着这代表生命的哭声。
在这安静中,孩子的母亲打破了沉默。
“哈哈,不愧是我的孩子,哭都哭的这么响亮!”
不顾医者们慌乱的劝阻,她一手将孩子挽起,随后惊愕道:
“呃……怎么长得有点丑?”
现场乱作一团,有人维护秩序,有的医者则弯起袖子朝外面跑去,准备去揍一顿刚才出生的萨卡兹。
在角落中看着这一切,黑暗笼罩住闪灵,让她的思绪有些飘远。
曾经,有些类似的场景。
早慧的女儿在一片晦暗之中,被领到母亲的产床边。
那位白发的萨卡兹女性闭眼平躺着,在她身下,婴孩的影子被倾斜的月光拉长。
当婴孩无声地睁开尚不能视物的双眼,月光被云层遮蔽,母亲的手臂自床沿滑落下来。
那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生命的诞生。
生命的消散与离逝,生命的孕育与新生,每一个细节都被呈现在女儿眼前。
可她却恶心到想将内脏吐出。
极为短促的哭嚎,为了将空气纳入肺腔。
赦罪师们举起婴孩,幼小的影子在月光下不断拉长,变得狰狞。
死寂中,她的弟弟安静降生。
生命究竟是什么?
这卑劣的,将新生儿的未来剥夺的丑恶仪式中,她看不到生命的希望。
可她感受过的,哪怕一瞬,却也真实有过的悸动。
她所感受到的究竟是什么?
闪灵站在角落中,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看见丽兹小声的和那位母亲说了什么。
“嘿,闪灵小姐。”
母亲双手举起自己的孩子,明媚笑道:
“不来看一看她吗?”
闪灵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走出黑暗。
可在真正靠近病床前,她还是停了下来。
但并非恐惧,她提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惊讶的请求。
“我可以……抱抱她吗?”
那位母亲的表情有些惊讶,随后变得温柔。
她探出身,强硬的拉住了闪灵的手,轻而易举的将这位强大的剑士拉了过去。
她将停止哭泣的婴儿交到闪灵手中,自己却张开双手,将两位孩子一同拥抱在怀中。
而在这拥抱中,闪灵僵硬的身体也逐渐柔软,变得放松。
注视着一切,丽兹轻柔的从后方抱住闪灵。
谢谢你,闪灵,谢谢你把我从黑暗中带了出来。
所以,就像你曾经拯救我那样,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告诉你。
“擦干眼泪,闪灵……黑暗已经过去了。”
“别怕,我唱歌给你听。”
柔和的歌声从病房传,而外部的欢欣也接近尾声。
午夜0点将至,即便再遗憾,节日也要过去了。
不约而同的,所有萨卡兹在最后静默,自发的围在了那代表历史的死魂灵熔炉。
静谧中,女妖展开歌喉,轻声吟唱。
那是古老的民谣,每当萨卡兹们开始迁徙,总是由女妖们唱起。
【漂泊的萨卡兹啊,受难的萨卡兹啊】
【征战的铠甲早已蒙尘,向着卡兹戴尔的残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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